“队长!队长要被枫染带走了!”
随着枫染从四楼横梁挂着丝线施施然飘落于地,便有一双眼睛挂在他身上,紧紧追随着他,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他就是称颂会的绳匠。
作为特战队中的一员,绳匠基本功相当扎实的他通过将队友护在身前的方式躲过了大部分以骸的攻击,悄然隐藏住了自己,并随时随地观察局势。
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小队长被恶名·塔纳托斯找茬不要紧,要相信小队长能解决一切。
枫染挂着丝线,从四楼横梁突然奇袭下来也不要紧,要相信小队长的防御坚不可摧。
什么?
在枫染那诡谲的以太火焰面前,小队长的防御就跟纸糊的一样,真就跟顶你个肺一样被人家用手指活生生顶出来了?
没事,也没关系。
虽然当时给枫染来上一发的人是我,但已经被小队长冒名顶替,枫染一生气让他死得痛快一点我接任当小队长也无所谓。
但是,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枫染,把小队长活捉带走了是怎么回事?
好死不死,还让恶名·塔纳托斯帮你带人?
不行,这个秘密太重大了,一旦让组织知道了我眼睁睁看着枫染离开,他们一定会剥开我的脑子查看记忆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
于是,突然之间,绳匠站了出来,向着自己的上百号弟兄们摇旗呼喊:
“弟兄们,我们的小队长要被人活捉带走了,这是奇耻大辱!”
“一起上啊,抢下我们的小队长,活捉枫染!”
嘎~嘎~嘎~
很可惜,没有人搭理他。
特战队余下的上百名队员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急忙收回了视线。
无他,烂尾楼里的以骸实在太多了!
光是一级以骸就很麻烦!
那一群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蛄蛹花瓣吐出以太子弹放冷枪的阿劳恩就不说了。
稍不注意,一个不小心没察觉到摸到背后的雷蛛都能让众人喝一壶。
此情此景之下,谁还敢分心?
枫染闻声也是回头瞥了一眼,随即轻笑一声,转头离开。
看得绳匠一阵咬牙切齿。
他恨呐!
凭什么那只恶名·塔纳托斯就跟枫染儿子似的,说搬东西就搬东西,说跟他走就跟他走。
这简直比儿子都舒心!
绳匠气急了,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