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在空洞中的第四种形式，真是太有趣了！

就是可能是碍于查重率的缘故，有些东西老板写得云里雾里的，常常十几个字就能概括的定理，老板愣是洋洋洒洒用了几百乃至上千个字。

就...很水！

崔姬看得连连皱眉，异常难受。

她不禁小声吐槽：“老板，你这也太水了吧!”

“没办法嘛，要毕业的嘛。”

枫染微微瞥开视线，面颊微红：“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定的规矩，居然对查重率还有要求。”

“我就不信哪个当调查员的学生能避得开乔伊斯，非得把乔伊斯留下的知识全设置成敏感词吗？烦死了！”

“虽然...自从我成为传奇调查员后，我留下的知识也变成敏感词了的说...诶嘿！”

“咳咳...话说她们这个换血仪式还要进行多久，我都把这个空洞的空间变化拆解三遍啦！”

为了掩饰自己水论文的尴尬，枫染转头就把话题扯开，目视青鬼战士。

但青鬼战士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换血仪式具体的操作时间，只有历代族长和巫女才清楚具体的操作流程。”

“你们的巫女和族长，还能是同一只鬼？”崔姬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一般情况下不行，历代族长向来是由雄性担任，而巫女则是族长的妻子或者女儿。”

这在鬼族内部不算什么秘密，所以青鬼战士回答得相当坦然。

但很快，他也低下了头，垂丧着脑袋。

眼罩无法遮住他全部的表情，除开星见雅外，任谁都能看清楚他面罩之下剩下半张脸的落寞：

“但上一任族长生前并未留下男丁就早早离世，所以巫女大人就是我们的族长，一直到她生下的孩子长大成人。”

“但是，她能活下来吗？”

星见雅小姐平时呆呆的，但人不傻。

她拧过头，别有深意的眸光深深地落在那堵石门上，平淡的嗓音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换血仪式，顾名思义第一步就是放血。”

“如此残酷的仪式，就连柳都不一定出来后可以活蹦乱跳，你们那位巫女的身体状况好像欠佳。”

这...

青鬼战士沉默了。

就连账目先生也跟着一起垂首。

年迈的他紧紧抓着长髯不放，殊不知脆弱的胡须正在一根一根被他拔掉，下巴满是血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很久，账目先生终于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