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突然脑子一疼,手肘变得松软无力。
一着不慎,双手前伸,脸着地摔在床上。
枫染见状立即哈哈大笑,茶杯都有些拿不稳了:“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我其实挺随意的,你请我吃个饭就算过去了。”
“请你吃个鬼!最多AA,我出优惠券,你出丁尼!”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枫染的笑声妮可就恨得牙痒痒。
于是手臂一撑将自己的脸从床榻上深凹的坑里拔出来过后,她就恶狠狠地瞪向枫染:
“还想从我这里掏钱,做梦去吧!”
“该死的,为什么你的声音和天光那么像,头发也像。眼睛也像。一想到要是天光变得跟你一样,我就恶心得连捡钱都没力气。”
咚!
此话一出,枫染面上的笑容骤然变得僵硬。
在妮可没注意到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枫染瞳孔忽然变得茫然,但不一会儿,他又恢复成了原本乐呵呵的样貌,语气揶揄:
“天光真有那么好?没成为传奇调查员之前,我跟他也有过几次合作,没觉得他有什么特殊的。”
“废话,你一个一心只想赚钱的人哪里看得见别人的闪光点!”
妮可鸭子坐在病榻上,双手撑着床面,和枫染据理力争:
“天光他没有你那么好的皮囊,他很矮、性格内向,五官比不上你那么精致。”
“但在我眼里,他比你好看多了!”
“天光刚来孤儿院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因为长得瘦小所以有很多大孩子欺负他,抢他吃的。”
“后来我帮了他一次过后,他一直傻愣愣地看着我,连着捡了十三天的矿泉水瓶送了我一个发卡。”
说着,妮可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枫染望了过去,目光一下子就被妮可双马尾的其中一条深深地吸引住。
那是一条黑色的缎带,被岁月洗得有些发白,其中央的部位有些偏紫色,那是长期下空洞被以太染成了那个样子。
这说明妮可去哪儿都带着。
但枫染有些记不清了。
我...给她买过这个东西吗?
枫染垂下脑袋,印象里好像买过,但具体的过程很模糊。
到底拾荒了几天,缎带一开始是什么样子,枫染都不记得。
“天光可是最善良的人了!”
妮可按着胸口,一谈起天光,她就忘乎所以,毫不遮掩地谈起他的每一寸好,袒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