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捧着一碗蛋炒饭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似是感触到了枫染的目光,才刚走出厨房就与枫染眼神对上。
唰得一下,她整张脸都白了,变得紧张兮兮,浑身上下都紧绷起来。
“你...”
见“安比”不语,枫染正欲开口。
然而下一秒,“安比”却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本就残破的战斗服一跑起来满是圣光。
枫染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因为要下楼,他本来就下了几节台阶,比“安比”的高度要稍矮一些,因而看得更加仔细。
“安比”是闭着眼睛跑过来了,因为紧张,Q弹软嫩的小脸一路上都是皱巴巴的可爱表情。
然后在枫染面前站定,一阵香风混着血液的甜味扑面而来。
雪腻大腿如波浪一样摇晃,侧漏乳鸽像海涛一般起伏。
破烂的布料下,野蛮的小腰约束成线,精致的锁骨半遮半掩。
但“安比”此刻并没有注意。
她双脚一并,腰一弯,手一拱,那一碗抱在怀里的蛋炒饭双手朝枫染奉上,声线颤抖:
“感...感谢你救我,这碗蛋炒饭是...是谢礼,我给不了别的了。”
枫染眨眨眼,将蛋炒饭从“安比”手里接了过来,略有些疑惑道:
“谢礼我收下了...不过你自己不饿吗?不不不,应该说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从床上爬下来我已经很惊讶了。”
“啊,饿...”
听见枫染的话,“安比”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旋即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她两眼一翻,身子一软便朝枫染方向倒去。
枫染愣了一下,下一刻就被巨大的正义蒙蔽了双眼,下意识环住了对方的腰,残存的理智在心中呐喊:
“喂!原来你都快饿昏了吗!?”
...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醒过来的“安比”双手捧着枫染给她熬的鸡汤,小口小口地抿着,还时不时抬眼偷看。
然后,被抓包了。
枫染无可奈何地放下手机,手指于餐桌上一点:“我知道我很帅,而且我也很慷慨。所以如果你想看,大可以大大方方地欣赏,没必要偷偷摸摸....”
“噗嗤...”
“安比”忍不住笑了。
枫染这下就不满了,没好气地接连轻敲桌子:“喂,你是对我的帅气有什么意见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