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的路。
崖壁上的石窟里住着不少老弱弟子,看到赤焰时纷纷跪倒,有个瞎眼的老婆婆摸索着递来个陶碗,碗里盛着浑浊的米汤,米粒沉在碗底,“火莲圣女,您终于回来了,坛主在聚义厅等您,他老人家快急疯了。”
聚义厅其实是座改建的戏台,后台的化妆镜蒙着厚厚的灰尘,镜面上布满蛛网,依稀能照出人影。镜前摆着的戏服上绣着狰狞的脸谱,那是滇剧里的净角装扮,额头上的朱砂痣鲜艳依旧,用来在修炼时震慑邪祟。
端公门坛主是个白发老者,正坐在戏台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个青铜蛊炉,炉身刻着繁复的蛇纹,炉里燃着的艾草香与外面的硝烟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呛人。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左九叶这才发现他的左眼戴着个青铜眼罩,眼罩上刻着繁复的蛊纹,纹路间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像是一只警惕的眼睛。
“你不该回来的。”坛主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细作已经查明,大乾国的荡寇军之所以突然围剿我宗门,是因为那大乾皇帝中了蛊术,永安王直接下达的灭门令!”
赤焰看了看左九叶,又对着坛主说道:“领军统帅不是真正的永安王世子,是西蜀皇室那个六皇子,用千颜术幻化的永安王世子的模样。”
“哦?此话当真?”坛主一愣,手里的青铜蛊炉差点掉在地上,他浑浊的右眼死死盯着赤焰,“千颜术早已失传百年,以前未曾听闻西蜀皇室掌握此等秘术啊?”
“事中原委,过于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左九叶插嘴说道,玄铁矿靴在戏台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我有办法让围剿的军队撤离,但你们得配合一下,刘千假扮永安王世子的秘密,不能暴露。”
“你为何人?”坛主怒目凝眉,青铜眼罩上的红宝石闪着冷光,又猛地转向赤焰,“情况如此危急,你怎能随意带人到我宗门腹地!”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赤焰往前一步,红衣挡在左九叶身前,“也是莫问前辈的外孙,荷花剑圣莫千依的儿子。”
坛主手里的青铜蛊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艾草灰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太师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罩上的红宝石差点被震掉。
“你说什么?莫问前辈的外孙?”他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