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给她添满酒杯,又将一块烤得最嫩的兔肉递到她面前。
“多吃点,狩猎辛苦了一天,补充点体力。”
岩焱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兔肉,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语气里少了几分此前的傲娇,多了几分柔和。
两人又喝了几杯果酿,闲聊了一会儿,岩焱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底也带上了几分醉意,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眼底泛起明显的倦意。
“天不早了,该歇息了。”岩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姿舒展……
她抬手指向东侧第一间闲置的窑洞,“那间房我娘已经收拾干净了,铺了干净的兽皮,你今夜暂且睡在那里。”
左九叶点点头,起身收拾着石案上的餐具,“好。”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轰隆一声沉闷巨响突然从东侧的窑洞内炸开……
紧接着,大量的黄土碎屑顺着窑洞的门洞喷涌而出,烟尘弥漫。
两人皆是一怔,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整间窑洞的穹顶直接坍塌大半,厚重的黄土和石块堵死了屋门,里面的兽皮和家具也被砸得粉碎,再无落脚之处。
“怎么会这样?”岩焱皱起眉头,蹲下身,扒开堆积的黄土,细细查看。
窑洞的墙体和地基都完好无损,没有被山洪冲刷的痕迹,也没有被兽类刨挖的迹象,四周也没有任何震动的感觉,完全找不到半点坍塌的缘由,实在诡异至极。
左九叶也上前查看了一番,眉头紧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窑洞坍塌的瞬间,有一缕微弱的力道从地底溢出,只是那气息太过微弱,转瞬即逝,若不是他刻意留意,根本察觉不到。
难道是地底的凶灵浊气外泄,引发了窑洞坍塌?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却又觉得有些牵强,毕竟只是一间窑洞坍塌,并无其他异常。
“算了,先别管了,你换另一间房歇息吧。”岩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黄土,又伸手指向西边的第二间窑洞,“这间房平日里很少有人住,应该不会有事。”
左九叶点点头,迈步走到西侧窑洞的门前,刚伸手推开窑洞的木门,还没来得及迈步进去,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传来,西侧的窑洞竟然同步塌落,黄土漫天飞扬,烟尘滚滚,与东侧的窑洞如出一辙。
这一下,两人都彻底懵了。
岩淼家中一共就三间窑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