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嗷,拜托你啦,把他安全送到寒塔寺门口。”小乌摸了摸小黑驴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把灵草,递到它嘴边,“这是给你的报酬,路上好好照顾他。”
小黑驴叼过灵草,嚼得津津有味,而后对着小乌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她的话。
小乌做完这一切,转身回到客舍,收拾好左九叶的衣物和那本《金刚经》,又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九子,师姐也是为了你好,剃了头才像方丈嘛!寒塔寺见,路上小黑驴会照顾你,别乱跑哦!”
写完,她忍不住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左九叶在一阵颠簸中悠悠转醒。
他头痛欲裂,浑身酸软,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从头顶吹过,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谁啊,把窗户开这么大……”左九叶嘟囔着,伸手想摸头顶的被子,可手刚抬起来,就感觉到一阵束缚……
他的手脚竟然被捆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客舍的屋顶,而是湛蓝的天空,还有飞速倒退的树木和雪地。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头驴背上,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套陌生的灰色僧袍!
“什么情况?”左九叶心里一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手脚被捆得牢牢的,根本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头发,可指尖触及的不是熟悉的发丝,而是光滑冰凉的头皮!
“我的头发!”左九叶失声大喊,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小乌!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不用剃头吗?”
他这才明白,小乌昨晚给她喝的根本不是什么“静心露”,而是迷药!
所谓的“突击训练”,就是为了骗他喝下迷药,趁机给他剃头换僧袍!
“小乌,你给我出来!我跟你没完!”左九叶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四周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风声和小黑驴的蹄声。
小黑驴似乎被他的喊声吓到了,脚步顿了顿,而后又继续往前走,还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嘲笑他的惨状。
左九叶看着小黑驴,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头蠢驴!放开我!我要回落莲坞!”
可小黑驴根本不理他,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步伐平稳,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差使。
左九叶挣扎了半天,手脚都被勒得生疼,也没能挣脱束缚。
他无奈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