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如鹰:"就是你掳走了呼延侄女?"
左九叶松开呼延灼身上的禁制,笑道:"算不上掳走,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呼延灼重获自由,立刻捡起地上的银枪就要再攻,却被拓跋雄喝住:“灼儿!退下!"
"王叔!"呼延灼委屈地跺脚,“这骗子冒充我爹的徒弟!我爹爹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消息了,这人此时冒名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鬼阴谋对我们北莽不利……"
左九叶打断她说道,”我有呼延烈的消息,他被人害死了……"
"你说什么?"拓跋雄和呼延灼同时失声惊呼。
呼延灼脸色煞白,连连摇头:“不可能!我爹是九品圣!九州无敌的北莽枪仙!"
"九品圣境在仙人面前,与蝼蚁无异。“左九叶回应道。
“放屁!九州那有仙!”呼延灼娇骂道。
"的确是一派胡言!"拓跋雄猛地一拍亭柱,青石柱竟被他拍得裂开细纹,"我北莽虽不富庶,却也容不得外人撒野!"
随着他话音落下,王府内突然冲出十八条黑影,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八品魂师中的佼佼者。
他们瞬间将迎客亭围在中央,手中弯刀泛着幽光。
"王爷这是要以多欺少?"左九叶好整以暇地坐在亭中石凳上。
"对付你这种细作小人,不用讲规矩!"拓跋雄怒喝,"拿下他!"
十八位八品魂师同时出手,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向亭中。
呼延灼下意识地闭上眼,却没听到预想中的惨叫。
她睁眼一看,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左九叶不知何时拿出支唢呐,正凑在嘴边吹奏。
那唢呐声初时低沉,像是荒原上的呜咽,可随着曲调一转,竟变得悲怆凄厉,如同万千冤魂在哭嚎。
十八位八品魂师的刀势瞬间滞涩,他们脸上的狠厉渐渐被迷茫取代,随即变成难以言喻的悲伤,纷纷扔掉弯刀,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的哭战死的兄弟,有的哭早逝的妻儿,有的哭自己蹉跎半生一事无成......
哭声在王府门前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拓跋雄脸色剧变,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功夫……
不用灵气,不施术法?
仅凭一曲唢呐,就能击溃十八位八品强者的心神!
左九叶吹完最后一个音符,将唢呐揣回怀里,看着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