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突然看到她们,非但没害羞,反而拽着左九叶朝她们喊:“莲姐!琴音姐!我会变翅膀了!比蝴蝶好看!”
幻蛊藤蔓突然在她背后张开,迎着夕阳的光,真像对会飞的翼。
左九叶看着眼前这鲜活的景象……
琴音的温柔像月光,小面的灵动却像朝阳,一个是琴瑟和鸣得雅,一个是田埂嬉闹的俗,却都让他心头泛起暖意。
他握紧小面沾着泥土的手,觉得这庄稼地里的鱼水之欢,比桃花林里的更添几分人间烟火气……
毕竟不是每个姑娘,都能把双修过成这样热闹的模样……
…………
山间别院的屋顶覆盖着层薄霜。
月光洒在赤焰的红衣上,映出她落寞的剪影。
她抱着膝盖坐在屋脊中央,脚边的琉璃瓦沾着夜露,被她无意识地碾出细碎的声响。
远处的桃林传来琴音圣女练琴的调子,间或夹杂着小面咯咯的笑声,那是幻蛊藤蔓撞到廊柱的脆响。
她们刚跟着左九叶回屋,鬓角的红晕在灯笼下亮得扎眼。
赤焰的指尖腾起簇幽蓝火焰,火苗在她掌心明明灭灭,将瓦片烧出个浅浅的黑痕。
她是第一个与左九叶双休的……
可现在,白莲的药篓里总装着给左九叶补身子的雪莲蜜。
琴音的风蛊会绕着他打转。
连最跳脱的小面都敢拽着他的胳膊要“种娃娃”,只有她……
火焰突然窜高,燎到垂在肩头的发丝。
赤焰猛地攥紧拳头,火苗在掌心化作灰烬,飘向院中的石榴树。
树下的石桌上,左九叶正帮小面摘去头发里的小飞虫,小面的幻蛊藤蔓缠在他的手腕上,像条撒娇的小蛇。
白莲端着刚熬好的银耳羹从厨房出来,路过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的药香混着他身上的男人味,在灯笼下漫成团暖雾。
“冷不冷?”白莲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她披着件月白披风,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赤焰低头时,看到纵身上来,裙角扫过瓦片,留下串浅浅的脚印,“琴音说你在这儿坐了半个时辰了。”
赤焰别过脸,望着远处的清溪谷。
月光在谷中织出条银色地带,那是左九叶昨天陪小面捉鱼的地方,岸边还留着幻蛊变出的石桥。
她闷闷地说:“睡不着,上来透透气。”
白莲在她身边坐下,将汤药递过去。
青瓷碗壁烫得灼手,里面的红糖姜茶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