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踉跄着站起身,银甲撞在案几上,将青铜鼎碰倒在地。
心蛊从鼎内爬出,像条血红色的小蛇,朝着他的靴底游去。
躲在梁上的苗野疆嘴角勾起阴柔的笑,月白锦袍的下摆垂在横梁下,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看到兮鸿霸的瞳孔渐渐涣散,知道幻蛊制造的眩晕感正在生效,这正是心蛊钻进丹田的最佳时机。
苗野疆见状悄无声息地飘落,银链上的墨玉戒指泛着兴奋的红光,“世子爷莫怕,我乃武教少宗主,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一直效忠永安王,也是王爷委派我保护和协助您的,我乃宗门正统,精通蛊术之法,您放心,不要用灵气抵抗,因为这心蛊只会让您更加强大。”
他故作关切地扶住兮鸿霸的胳膊,指尖的银针却抵在对方的腰眼,“您看,运转《焚天诀》试试?”
兮鸿霸“顺从”地闭上眼,丹田处果然传来阵阵灼痛。
他故意让内力逆行,银甲上的玄鸟纹突然黯淡下去,“好……好热……”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苗野疆的手背上,带着破蛊散特有的草药香。
苗野疆浑然不觉,他正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指尖的银针轻轻颤动,“这就是圣女初血的妙用。假面圣女的纯阴血能引动心蛊,等你吸够了她的血,别说九品圣,就算是破散阶也唾手可得。”他突然压低声音,眼尾的红痣在烛光下泛着野心的光芒,“但这血的好处,可不止提升修为。”
兮鸿霸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他看到心蛊已经爬到自己的膝盖,蛊虫身上的眼睛状花纹正与苗野疆袖口的玉佩产生共鸣,“还……还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我的世子爷啊,你以为兮忘川为什么非要抓四大圣女?”苗野疆轻笑出声,声音甜腻得像淬了蜜的毒药,“我是本宗让他这么做的!无知、愚昧且自大的兮忘川!殊不知,这一切都在本宗的掌控之中!本宗的杀手锏是本教秘法炼制的特殊‘子母蛊’!”
他从怀中掏出个水晶瓶,“你看,滴在子母蛊的母蛊里,不管子蛊下在谁身上,都会乖乖听话。”
水晶瓶在烛光下转动,映出苗野疆那张扭曲的脸,“现在你体内的心蛊,就是用假面圣女的血喂大的。你已经采取了圣女初血,这心蛊就会与你血脉相连,到时候别说你,就连兮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