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墨的疑惑。
王铁柱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我要破坏的不只是这一次血祭,而是幽冥教在整个魔域的根基。
若只是我一个人杀进去,就算成功,幽冥教也能卷土重来,只有联合各方力量,将他们彻底曝光在阳光下,才能一劳永逸。”
“而且……我总感觉幽冥教的图谋不止于此,他们经营千年,不可能只为了打通幽冥界通道这么简单,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
老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只是个暗桩,修为不高,眼界有限,对这些大局谋划理解不深。
但他知道一点:跟着这位年轻阁主,或许真能做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对了。”
王铁柱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说过,你儿子在黑岩城?”
老墨神色一黯。
“是,犬子不成器,只在黑岩城开了间小茶馆,老奴投身天魔宫三百年,与家人聚少离多,如今想来,实在亏欠他们太多。”
“等此事了结,我帮你安排,让你与家人团聚。”王铁柱道:“影风阁在中天域有些产业,可以安排你儿子去打理,总比在魔域朝不保夕强。”
老墨浑身一震,老眼泛红,深深躬身。
“多谢阁主大恩!”
王铁柱摆摆手,正要说话,忽然感应到预警阵法传来波动。
“有情况。”他低声道,带着老墨隐蔽起来。
片刻后,沼泽边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群穿着破烂皮甲、手持简陋武器的魔修出现在视野中,大约二十余人。
他们步履蹒跚,神色疲惫,不少人身上带伤,显然刚经历过战斗。
“头儿,就在这歇会儿吧,兄弟们都走不动了。”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对为首的中年魔修道。
中年魔修环顾四周,点头道:“好,原地休息半个时辰,注意警戒,这沼泽里毒虫妖兽不少。”
这群人就地坐下,开始调息。
从他们的交谈中,王铁柱也弄清了情况。
这是一支来自魔域南部的小型佣兵团,原本接了护送商队的任务,结果在途中遭遇幽冥教抓人,商队被劫,他们拼死突围,只剩这点人手逃到这里。
“幽冥教那群杂碎,最近越来越猖狂了。”
刀疤汉子愤愤道:“到处抓人,连我们这些佣兵都不放过,听说北边好几个村子都被屠了,男女老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