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称呼而已,你想叫啥都行,那我叫你大姜,还是随你那些兄弟喊姜哥?”
纪溪云躲开了它吐出的毒液,但它没躲过纪溪云的范围爆炸伤害,一声巨响,冲击波将它炸的碎成渣渣,铺的满地都是藤蔓断枝。
“随你喜欢,想叫什么叫什么。”病中的他眉眼温和,少了些凌厉,可他还是想问一嘴,“为什么想叫我大姜?”
有些意外纪溪云的温柔和耐心,虚弱的姜鹤砚手扒拉着床沿,试图自己坐起来,可汗水都冒出来了,姜鹤砚还是没能起得来。
慢半拍的纪溪云没注意他的尴尬和心虚,等反应过来,有些忍不住的凑近他,“不然你以为我说的什么?小姜吗?”
无所谓的摸了一下眼角,笑眯眯的走到桌边,“这不是无聊嘛,给自己找点好玩的,我看这颜色好看,就自己试试,你也喜欢这颜色?”
所处的环境时冷时热,很久之后才保持温度,他也从城市跑进了缺水又高温的荒漠中,倒地不起的他在恍惚中,才感受到一股难得的清凉。
一零七.一七二.一零一.一一九
没摸到自己,倒是摸到了冰凉的毛巾,里面还包着冰块,挣扎着动了动,牵扯到伤口,让他冷汗直流,也惊醒了小憩的纪溪云。
酣畅淋漓的屠杀仅有一个小时,发觉时间到了,纪溪云指挥树根拖着她回到地下室入口上面,凝聚出水球钻进去把自己洗干净。
昏迷中的姜鹤砚紧皱眉头,好像是做了噩梦,梦里的他在被无数丧尸追赶,他受伤了,异能也用没了,只能撑着一股劲死命往前跑。
放下手中的水杯,来到床边扶起姜鹤砚,随手拿了里边的枕头垫在他身后,“想起来坐会儿叫我就行,别不好意思说。”
纪溪云耀武扬威的指挥树根换地方,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她的暴走时间还没结束,战斗继续。
她还以为暴走时间结束,红色眼睛固定会消失,可现在还迟迟没有消失的眼睛,给了她当头一棒。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纪。”还没喝水的他,嗓音还是有些沙哑,“介意我这么叫你吗?如果介意,我……”
“大?你是说我的年纪吧!”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想歪了,仓惶接过纪溪云递过来的水杯,有些心虚的低头喝水。
梦中的姜鹤砚自爆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