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个人关系吗?”
方圆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问道:“比如说师生关系,或者说亲属关系。”
“没有,我从没称呼过他为老师。”李学武果断地否认道:“而且据我所知,他也没收过学生。”
“但我们了解到,你是经他的爱人韩殊同志介绍,这才得以进入京城钢铁学院学习的是吗?”
方圆显然不认同他的解释,直白地点出了他隐瞒的部分,甚至语气有些尖锐。
“是,韩殊是钢铁学院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李学武很坦然地点点头,看着她问道:“您问的是我和董文学同志之间的关系,还是跟他以及他所有亲属之间的关系?”
方圆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坐直了身子看向他,目光里隐隐有些不满,是针对他的反客为主。
这些来自不同单位,但同属于监察系统的干部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不喜欢太强势的“客人”。
“我说了,越详细越好。”
“好,我现在理解了。”
李学武并不为其气场所摄,而是慢条斯理地点点头继续说道:“65年年底,我是去董文学同志的家里,在那里见到了韩老师。”
“你们之间的私交很好?”
方圆好像抓住了他话中的关键点,皱眉问道:“是他邀请你的,还是你主动去的?”
“不记得了,五年前的事了。”
李学武给出的理由足够强大,让方圆眯了眯眼睛,却也无话可说。
“董文学同志介绍了我的情况,韩老师了解到我有在部队期间向报纸供稿的情况,便考教了我几个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方圆的眼睛,好像是在等着对方主动询问当时韩殊都问了哪些问题。
可惜了,方圆并没有再上当,因为她知道李学武依旧能用时间久远来戏耍她。
“幸运的是,当时她有资格推荐拥有高中学历的转业人员进入学院学习的资格,所以——”
他缓缓点头,道:“就这样,我进入到钢铁学院学习,以后每次见面都会称呼她为韩老师。”
“你们经常能见面?”方圆微微皱眉道:“是基于什么样的情况?”
“讨教学问,她是老师。”
李学武撇了撇嘴角,淡淡地回答道:“她对我的学习情况要求的很严格,我是正常毕业的。”
方圆知道了,眼前这位年轻干部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