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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逃到这儿,已经躲了两天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力气用尽了。
旁边,还有个看起来比其他人年轻一些的猎户。
见到有人来,压抑的情绪控制不住般涌了上来。
他指着山洞角落,带着哭腔道:
"我们有个兄弟,昨晚上没撑住...已经走了......"
秦朗青顺着他的手看去,洞的最深处果然蜷缩着个人影。
那人一动不动,身上盖着件破旧的兽皮袄,只露出半张脸。
只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已经发青发白,嘴角还带着凝固的血沫。
他沉默了一瞬,收回目光,看向那个年轻的猎户。
"你叫什么名字?"
"阿虎......寨子里的人都叫我阿虎。"
阿虎说着,眼含希冀的看向秦朗一行。
"你们...是路过的好心人?"
秦朗点点头。
"是路过的!
我们的队伍在山外头,没带太多东西过来。
你们若是愿意,我就让人将你们带出去。"
阿虎激动地直起身子,连连点头。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救我们出去。”
秦朗见他们应下,指挥着人找棍子做了简单的木排。
将人放上去后,拖着木排往外走。
回程时,风雪又起。
秦朗本打算在路上问问这边的情况,可风雪越来越大,一张嘴就被灌一嘴雪。
尝试了几次,他索性也不再开口。
秦朗带着护卫们拖着木排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午后了。
营地里的火堆烧得正旺,几口大锅架在火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陆青青站在营地入口处,看着护卫们抬着木排上的人一步步走过来。
目光扫过那些猎户身上缠着的渗血布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侧身让开一条路,指了指身后的帐篷。
“我让人腾了两顶帐篷出来,先把人抬进去吧。”
护卫们把木排上的猎户抬进帐篷,动作尽量放轻。
但猎户们身上那些翻卷的伤口被牵动时,还是有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陆青青跟在最后头进了帐篷,蹲在阿虎旁边,伸手掀开他腿上缠着的布条看了一眼。
伤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