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
而其他船上,也有人意识到这个法子能管用,用竹篙尝试起来。
只是,这法子实在费力,很考验臂力。
撑了没多久,便开始胳膊酸疼。
但众人都不敢停,一旦停下,船被撞破了,掉进水里事小,泡了粮食就麻烦了!
正在众人忙活织机,后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木板断裂的脆响和人的惊呼。
陆青青的感知快速朝后,捕捉到后头那艘快船的船舷裂了一道口子。
一块尖利的碎冰从侧面撞破了船舷的木板,冰棱刺进了舱壁。
船只剧烈的晃动,让旁边的几个溃兵直接被甩了出去。
后背重重撞上船舷,疼得他们蜷缩在甲板上打滚。
人群中,老贺强撑着爬起来,指挥着手下弟兄继续拦冰凌。
陆青青看得胆战心惊,但看到老贺还能指挥着船只继续前行,将注意力收了些回来。
没办法,后方又来了一大片冰凌,她得全副身心应对。
约莫一刻钟后,这一波总算应对过去了。
此时,她手臂酸疼,不自觉轻微发抖。
这是用力过猛的后遗症。
她身旁,不少人都是这般。
趁着间隙,她将感知顺着水流向上游延伸。
冰凌群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最密集的那一波已经冲过去了。
后面的碎冰个头更小、速度更慢。
她把感知范围收窄,集中在船队周围的水域,随时关注着新的危险。
最后方,被撞破的那艘快船上,老贺也利用这个间隙,指挥着人继续去堵口子。
几个溃兵手脚并用地从船舱里拖出十几床破棉被。
拖着跑到舱底破洞处,扯了扯那块皱巴巴的油布,用力按在船舷的裂口上。
冰水顺着裂缝灌进来,被油布挡了挡,随即顺着缝隙流向棉被。
棉被吸满了水,随着船只前行,慢慢结冰。
没多久,就被冻成了一整块,硬得像铁板一样,正好堵住了裂缝。
虽然不美观,但确实挡住了水。
连续铺了几条棉被,总算减缓了船底进水的速度。
而到了这会,之前船舱底部放着的粮食等物资,已经全被搬到外头了。
只等一靠岸,就立刻将东西转移到岸上。
陆青青趁这时间,快速跑到船队刘老大旁边。
“距离最近的靠岸点还得多久,后头有艘被撞破了的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