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结构、加密方式、访问日志全部仿真。里面存一批经过特殊编码的诱饵数据。他们攻进来,看到'核心数据库',一定会下载。下载的通道就是我反向追踪的通道。“
“风险呢?“
“假入口和真数据库之间有四层物理隔离。就算他们识破了蜜罐,也摸不到真数据。最坏的结果——他们发现是假的,撤退。我们白忙一场。“
苏哲只想了两秒。
“做。“
他挂了电话,然后做了一件出乎杨青意料的事——订了一张飞敦煌的机票。
“书记,您去敦煌干什么?“杨青追到走廊里问,“您又不懂代码。“
苏哲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懂代码。我去坐着。“
杨青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苏哲到敦煌超算中心的时候是下午五点。戈壁滩上的落日把天边烧成了一条橘红色的缝。中心的建筑群低矮灰扑扑的,跟周围的荒漠融为一体。
他走进中控室的时候,陈默正趴在工位上打盹。小赵在旁边值班。
苏哲找了一把椅子,在中控室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没打招呼。没问进展。就坐着。
小赵注意到了他,站起来想说话,被苏哲抬手制止了。
半个小时后陈默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转头看到苏哲坐在角落里翻一份不相干的文件——林锐出发前塞给他的市政供水管网改造方案。
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转回去,继续敲代码。
蜜罐在第二天上午部署完毕。
假入口的仿真度做到了什么程度呢——陈默让团队里最擅长攻防对抗的工程师去测试,那人花了四十分钟才分辨出真假。
然后等。
等了十一个小时。
晚上九点十七分,蜜罐的第一道外层防护被突破。攻击方用的手法跟之前一样——零日漏洞提权,但这次打的是蜜罐的仿真入口。
陈默没有动。他让攻击方继续。
第二道防护。第三道。
六个小时后,凌晨三点二十二分,攻击方“攻破“了蜜罐的核心层。
然后他们开始下载。
大量数据通过攻击方自己建立的加密通道回传——这正是陈默要的。
他的反向追踪程序挂在下载通道的TCP握手包里,跟着数据流一起走。每经过一个中继节点,追踪程序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