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可追溯。核心算法模块的训练数据来源于国家海洋地质调查局'蛟龙'号的深海地形扫描数据库,使用授权书在此。”
杨青把三份原件依次递给了评审委员。
“第四,整体设计集成。这个环节拉尔森先生确实以技术顾问身份参与了方案建议。但设计集成的实际工程实现由京海团队完成,方案从初版到终版经历了六十七次重大修改,变更率超过70%。全部修改记录存档在京海市工信局的项目管理系统中,时间戳和操作人信息不可篡改。”
杨青停下来,看了一眼山田一郎。
“总结:京海原型机的四个核心模块中,三个与拉尔森先生没有任何技术关联,第四个的实际实现与拉尔森先生在挪威的工作成果差异显著。三菱重工方面所列的'十七项核心技术模块清单'——”杨青从桌上拿起山田提交的那份文件,“我方法务团队已逐条比对。其中十二项与京海原型机不相关,三项涉及基础理论和公开文献中的通用方法,剩余两项——水下自主定位的某种特定算法架构——虽然名称类似,但实现路径完全不同。”
他把最后一份文件——法务团队出具的逐项对比分析报告——递上去。
“如果评审委员会希望进行源代码层面的比对,我方随时配合。”
会场安静了大概十秒。
山田一郎在对面低头翻着杨青提交的材料。他的助手凑过来耳语了几句。
马司长看了看两边:“三菱重工方面,是否需要对京海的回应做进一步质证?”
山田抬起头,表情控制得很好。“我方保留进一步追溯的权利。但目前的证据——”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方认为不足以当场推翻京海的陈述。需要更深入的技术审计。”
这是一个微妙的后退。他没有说“我方撤回举报”,但也没有坚持“要求取消资格”。
马司长环视了一圈评审委员。“休庭四十分钟。评审委员会闭门讨论。”
四十分钟。
苏哲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杯从自动贩卖机里掉出来的矿泉水。杨青在旁边来回踱步。老周靠在墙上,嘴里嚼着一颗薄荷糖。
赵勇去了洗手间。
走廊对面,山田一郎也坐在长椅上。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