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慈急得快要哭出来,对圣姑回道:“师父,徒儿受您悉心栽培,从未有过背叛之心。只想尽心孝敬您的身边,辅佐郭师妹将圣院发扬光大,又怎么会干下毒这种事情!”
圣姑通过察言观色发现林慈并不像是在说谎,微微皱了下眉头,对林慈问道:“你身上藏有枯幽膏做何解释?”
“我......我也不知道这个毒药为何在我身上?”
“如果你无法替自己自证,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
林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证据摆在面前,她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赵旭突然说了句:“我相信下毒之人不是林慈。”
林慈一听,目露感激的神色望着赵旭。
她对赵旭说:“谢谢赵会长肯为我开脱。”
圣姑转头望向赵旭,问道:“赵会长,你为何会替林慈辩解?”
赵旭没有回答圣姑的问题,转向冯舒画说:“冯小姐,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认为还可以继续隐瞒下去吗?”
“赵会长,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冯舒画淡定回道。
赵旭冷笑一声,说:“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将枯幽膏转到林慈的身上,但我敢肯定下毒之人就是你。”
此言一出,圣姑和林慈各自大惊失色。
林慈瞪着冯舒画怒道:“冯舒画,你居然害我?”
“师妹,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一切都是这个姓赵的一面之词,我看他的嫌疑最大。”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这个人非常奇怪吗?他是如何知道会有人下毒,又为何提前备好了诸多解药?我看他就是想搅得我们圣院不得安宁。”
“这......”
林慈武力值在郭悦之上,但头脑简单。所以圣姑才没选林慈为圣女。
听冯舒画这么一说,她也认为赵旭行事有些可疑。
最明显的一点,赵旭提前准备了N多解药,这件事情就说不通。
圣姑怒哼一声,说:“赵会长是我让笙笙请来的贵客,岂容你们诋毁?”
夏笙笙替赵旭辩解说:“师父,这一切都要从我被东岛武者攻击说起。”
“攻击我的那个东岛武者,已经被徐小姐和赵夫人收拾了。赵会长查到剩下两个东岛武者的行踪,暗中跟着他们,才窥探到韩樱师姐与东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