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铁凝脂的凝想通，这里面自然就有了几分因果的门道。

现在常延可以认为，铁凝脂改变了气运，改变了策部最后推衍的结果！

因为周凌枫天资卓越，夺走了大部分的皇家气运，所以其他皇子基本都是不入流之辈。

“你们已经站在了陛下的对立面！但又恪守大周臣子的红线，而本王身为如今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你们似乎除了投向我之外，就没有任何选择了！”

周凌枫淡淡的说道。

这也算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殿下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但若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大皇子亦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选！”

常延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道。

元武帝现在还活着的成年皇子除了周凌枫和四皇子周炼之外，常年被人忽视的大皇子理论上亦是有继任登基的可能。

“常相觉得，父皇还是以前的父皇吗？”

说到这里，周凌枫叹了口气，好像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殿下也看出来了？以前的陛下是个枭雄，只是脾性也是多变！”

常延故意问了一句。

伴君如伴虎，这是实话。

元武帝身为大周至尊，性格的变化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站在了最高位！

“不是看出来了，是感觉到了。清微真人也好，长生也罢，以前的父皇不会碰这些东西。”

周凌枫笑了笑！

“不瞒殿下，老臣也有此感。陛下自登基之后，性情确实有过几次变化！老臣曾私下查阅过一些皇室旧档，发现先帝晚年也有类似迹象。”

常延点了点头，倒没有任何的隐瞒！

“先帝？”

周凌枫愣了一下，很明显智者拓拔野曾经也说过这样的事情。

先帝本来是传位给自己的弟弟的，而元武帝弑父才引发了因果。

可这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元武帝当时要做到这一点除了得到庄太后的支持，肯定还有什么后手！

“这只是些语焉不详的记录，但有一条线索反复出现，那就是皇室的地宫。”

常延的声音越发的沉重！

“先帝和陛下，都曾频繁出入地宫。而每次出来之后，都会有一段不短的闭关期。先帝如此，陛下也是如此。”

“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那座地宫，常相进去过吗？”

周凌枫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