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觉得,岛国现在的政府怎么样?”
辉利哉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
他斟酌着用词,并尝试揣测莱利的想法,试图找出一个莱利满意的答复。
夸他们?
可他们实在没什么值得夸的。
名义上是建立了新的制度,但实际上,还是旧时代那套剥削百姓,供养上层人士的“游戏规则”。
在这套规则下,有些人,就因为带有所谓的“皇室血统”,哪怕是个智障低能儿,也可以高人一等,享受衣食无忧的奢华人生。
甚至为了填补高层肆意挥霍,惹出来的财政空洞,可以变着法的坑百姓,人为制造“米荒危机”。闹出在生产力过剩的当下,反而吃不起大米的国际笑话。
因而皱紧眉头,冥思苦想许久后,辉利哉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回答道。
“……太烂了。”
“具体说说。”
辉利哉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这些年来,我虽然不曾涉足政坛,但一直在观察。”
“这个国家的掌权者们,眼里只有利益和权力。”
“普通民众的死活,他们不在乎。”
“历史的罪孽,他们不承认。”
”该赎罪的不赎罪,该赔偿的不赔偿,只会一味地篡改历史、粉饰太平,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
“更可笑的是,他们一边跪舔强者,一边欺凌弱者。在美国面前卑躬屈膝,转过头就对其他国家,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这种人,根本不配治理一个国家。只会让这个国度,一步步走向自我灭亡的结局。”
莱利听着听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越来越明显,几乎要和太阳肩并肩。
随后,在辉利哉像面对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一样,局促不安的目光注视下,努力收敛笑意,一字一顿严肃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觉得,如果我想让你,或者你信得过的人,去竞选这个国度的首相,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改变这个国度?”
辉利哉闻言,当场呆愣了。
他有想过,莱利突然提出这个问题,肯定憋了什么不得了的大计划。
但压根没想过,莱利会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