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宝的手里接过,“我来吧。”
登机的时候,程千帆瞥了一眼,他看到小宝站在那里双目深情的看着外面,他拍了拍小宝的肩膀,“小宝,想什么呢?”
“没什么。”小宝笑了笑,“就像哥哥你说的,突然就这么离开了心里非常舍不得。”
“不会是有心爱的人在这里,舍不得吧?”程千帆突然挤了挤眼睛,逗小宝说道。
“哥哥!”小宝不依说道,她看向白若兰,“若兰姐,帆哥欺负我。”
“行了,就知道欺负小宝。”白若兰嗔了丈夫一眼,又问道,“浩子他们呢?”
“浩子去上海,代我处理一下那边的资产,我们先过去。”程千帆说道。
“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白若兰担忧问道,“我听说上海那边最近比较乱。”
“能有什么事情?”程千帆摇了摇头,“现在上海还是党国的天下。”
“更何况,豪仔在上海,还有宋长官也在上海呢。”他对白若兰说道,“放心吧。”
“有桃子的消息了么?”白若兰问道。
“还在派人打探。”程千帆说道,“有人在广州见过桃子一家人,我已经去电广州那边,请他们帮忙寻找了。”
“希望桃子一家都平安无事。”白若兰说道。
飞机起飞了,程千帆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飞机下那逐渐变小的大地,他的眼眸有些发涩,泛红。
白若兰递了自己的手帕给丈夫。
程千帆接过手帕,擦拭了眼角,将妻子揽在了怀里,“害你随我背井离乡,是我的不是了。”
“我心甘情愿的。”白若兰在丈夫的耳边呢喃。
上海。
老黄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中有鸟飞过,早春三月的上海,已经可以触摸到温暖的气息了。
春风得意楼。
老黄推开门。
程敏起身,看向门口,没有看到弟弟的身影,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齐伍对他一直很防范。”老黄对程敏说道,“这个时候,‘火苗’同志可能已经在南京去宝岛的飞机上了。”
程敏沉默了。
“这是国党江面布防图。”老黄将自己费劲千辛万苦从南京带来的情报交给程敏,“‘火苗’同志说,事起仓促,敌人对他盯得很紧,他只搞到了江阴要塞的布防图,其中以重炮和暗堡位置为重,还有江阴要塞敌人的舰艇情况。”
“来上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