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别扭。”
“现在别扭,习惯了就不别扭了。”安稳轻笑道:“曾经我也觉得别扭,可是当我习惯了之后,就觉得不别扭了。”
“习惯了之后?”
“是啊,从我们来到雍州城的第一天起,夏正海老将军给我们办了一场接风宴,从那时,我就已经不得已成为了一个我最不想成为的人。”
“是谁?”
“还能是谁,只能是牧青白了。我要学着他的样子,做他的样子,学着他的手段,实施他的手段,用他的手段摆布他可以摆布的人。”
安稳拿起一枚发簪,在阿梓面前展示上面镶嵌的珍珠玉石。
“这根好么?嗯……纯金的,太俗气。”安稳摇了摇头。
阿梓没有看发簪,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安稳的脸,看他的五官,看他的眼睛。
安稳察觉到阿梓在看他,但他的目光认真的在一众发簪之中挑选。
“可是安稳哥哥不快乐!”
安稳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挑中了一根玉质发簪,微笑道:“这根好,素色,华贵,又不见俗气,配你正好。”
安稳给阿梓戴上,“嗯,谋士的词典里没有快乐的位置,我现在是监军,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与娇妻游园,还是游船,都是正事。”
安稳的手落下,轻轻捏了一下阿梓的脸蛋:“不是谁都是牧青白,自然不是谁都能学着牧青白的样子,又能跟牧青白一样乐在其中。”
这时,门外的管事又来禀报:“安大人,韩家与司家来使请大人答复,他们也好回去复命。”
“请我答复,还是催我答复?”
“这……”
“守义。”
“在。”
“替我拟书一封,让二人带回去,就说断此二人一条腿,再来催我答复,不必落款。”
“是!”
安稳缓缓转看阿梓:“看得懂我这行为的意思么?”
“我不笨!安稳哥哥是在示威!但是就这样不给他们面子,会不会惹怒他们?”
“惹怒?当然不会。我是监军,他们有求于我,自然是要讨好我,而且我已经说明了情况。”
“催字?”
安稳笑了笑:“守义,要不要打个赌?”
“少爷,怎么赌?”
“赌这两家什么时候把这催我答复的奴仆打断腿送来。”
守义思索了一下:“卑职赌这两家非但将此二人断腿,还会将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