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刺!你最惨的其实是你就算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和尚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手臂挥下如同砍刀,用力悬停在空中,指着吕骞:“我相信你,还有你们,都很好奇我的来历吧?”
你们?
吕骞有些困惑,但很快又释然了。
是啊,小和尚横空出世,这样一位能与牧青白比肩的大阴谋家,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与之有既得利益者都会好奇。
小和尚指着吕骞,又指着楼外的天地:“你,还有你们,你们都查过我,但你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为什么?你,还有你们,你们怎么不想想,既然我在你们目之所及的天地间没有栖身,那有没有可能我出自你,还有你们的眼皮之上,目之所及碰不到的那地方!”
“……你想说你的出身十分优越吗?”
小和尚微笑道:“我是岑清烽座下弟子。”
“什么?!你……”
吕骞大惊失色。
“可我不是太师,我不是你,也不是你!也不是你!”
小和尚愤怒的手指到处指向,好像周围有无数个可恨的吕骞,比吕骞还要可恨的也有无数个。
吕骞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你说你是太师弟子,可有什么凭证?”
小和尚气笑了:“哈!?我何需什么凭证?吕骞,我是看你可怜,我看你已经出局了,我才会大发慈悲告诉你!”
“我知道你敢提出文坛计划,曾与太师浅浅谈过,你试探过他的态度,他给了你一个默许的态度。”
“可你没有想过,岑清烽之所以是圣人,是因为他本就凌驾天下,他能教我,说明我与他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你总想少点死人,做天下最大的事,但是我们没有你那么天真,你以为郑朝简能挡住完颜王庭于梨洲闵城之外,再用构陷攻讦之为将这五家学阀分而化之?哪里有这么简单?想要拉文坛下水,一定要付出巨大代价!”
吕骞面色阴晴不定:“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一把年纪如此天真,我看你是呆在镜湖书院过安逸日子太久了!岑清烽早就把代价厘定好了!非大劫难不可洗刷沉疴旧疾!完颜王庭一定要血洗梨洲大地,此事要把陛下也牵扯进来!用朝廷的刀,杀朝廷的文人!”
吕骞被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