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呢?
在“悬崖”边站了几秒后,陆望希抬脚,步入了庭院之中。
宾客们似乎对他的到来毫无所觉,陆望希靠近了第一张桌子,仔细观察起了这些宾客。
距离他最近的是一张鼠头的宾客,它带着一个灰蓝色的方巾,穿着一身同色的布衫,布衫上用黑白线绘着一些文字,乍一看是个读书人的打扮。
但它的脑袋有点大,明显与这帽子不太匹配,却奇异地让那帽子戴的极为稳固,并未因为它的动作而有任何滑落的迹象。
有点假。
陆望希心中又一次给这个幻想打了个差评。
陆明黎故意在精神世界里将咀嚼声放大,也不知道是在咬什么,咬得“嘎吱嘎吱”响,搞得很没礼貌并且吵。
很朴实无华的抗议。
但陆望希是谁,之前就没少被陆明黎骚扰过,根本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这鼠人就直接穿过圆桌,向着舞台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他深入了人群之中时,宾客喧闹的声音在某一刻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妖怪都在同一时间扭过了头,直勾勾朝着这里唯一的人类盯了过来。
就像是在盯一个终于进入了包围圈的“猎物”!
“是人……”不知道是谁的窃窃私语声响起。
“好香的味道……”
“他不是客人吧?”
“人怎么可能是客人。”
“可以吃他一块吗?”
“不是客人,自然可以的吧?”
无数细碎的私语声响起,每一个都不怀好意。数不清的视线落在陆望希的身上,却带着一种饥渴的贪婪,更像是在打量一块可以下嘴的食物。
陆望希依旧淡定,他只是抬手,捏出一个法印,
周围那些东西的视线顿时收敛了些许。
它们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一致地朝远离陆望希的地方退了退,换了话语。
“是个道士……”
“不好对付。”
“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会放火……”
它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看似畏惧,却没有任何要让开的迹象,仅仅是与陆望希拉开了距离。
陆望希将这些异常都记下,对这个邪神的力量有了几分猜测。
但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只见他的手势变换,几个法诀接连掐出,最后他两指并在嘴前,轻轻一吹,红色的烛火顿时在他指尖上空点燃,周围的温度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