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我原本可以协调的事情就会变得无法协调。只要那些资料处于保密状态,我就可以确保白宫和国会的关键人物明白,阻止这些技术转让的代价比允许它们转让的代价更高。"
不等李睿有反应,莫雷尔紧跟了一句,“GE和阿尔斯通之间的商业纠纷,到年底就会有个结论。至少在我这里,马岛获取阿尔斯通相关技术的可能还是有的,现在……能告诉我,CIA香江行动队……是谁下手的吗?”
李睿显然早就做足了功课,满脸惊诧,“不都说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干的吗?难道……是C国?不可能的吧……”
莫雷尔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勘破伪装后特有的疲惫。
"李先生,"他终于开口,"我们都不必在彼此面前演戏。香江那个行动小组的覆灭,出手的时机、精度和对CIA行动规程的了解程度,不可能出自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俄方喜欢用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而那天晚上在美丽华酒店里发生的事情,是另一种风格。"
他顿了顿,"精准,克制,目标明确。像外科手术。据我所知,目前在全球范围内,具备这种能力的组织,一只手数得过来。"
李睿没有接话,保持着沉默。
莫雷尔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窗外被阳光照亮的利马特河河面上。游船正在缓慢移动,船尾拖出一道白色尾迹,在灰绿色的水面上像一条缓慢愈合的伤口。
"这个问题不讨论也可以,我不是来翻旧账的。"莫雷尔收回目光,"我是来谈交易的,交易以你方提供的资料和我们对双方利益的评估为基础。"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折叠的文件,隔着桌面推了过来。
"这只是一份意向书,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莫雷尔在李睿阅读时补充,"美国法律体系中的出口管制涉及多个独立机构,即使我提供全力支持,最终结果仍可能存在不确定性。意向书本身是对谈判诚意的确认,如果没有这份东西,后续的程序性文件无法启动。"
李睿将意向书递给赵启华,后者快速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