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粥铺。
高洋舀了一大碗,递给名为张无忌的年轻人。
“不,我不能吃,这一碗很贵的。”
高洋拉住想起身的张无忌,笑道:“相逢就是缘分,必须吃,不吃就是不给咱谭平山面子!”
杜晓曦娇嗔:“张兄弟,吃吧,我家哥哥可是最重缘分,老板,给每一桌都上一碗顶配。”
“啊?”张无忌一愣。
其他桌子,食客们都张大了嘴。
高洋咳嗽一声:“对,都来吃。”
张无忌苦笑:“哥,你们第一次来善城吧。”
高洋点点头:“可不咋地,刚才兄弟你说你爸妈……”
张无忌摸了摸衣角,干净的衣服能看得出些许发白的痕迹。
“他们都去了,就前两天招待所火灾。”张无忌眼角湿了。
杜晓曦不悦:“消防站干嘛吃的嘛!”
张无忌苦笑:“我就是消防员,不过刚被辞退。消防员肯定都想灭火,但……”
老板忽然走过来,“无忌,到后厨帮忙。”
高洋和杜晓曦对望一眼,并没有阻拦。
这一顿吃的香惨了。
吃着吃着,高洋觉得这两千一碗的粥,似乎也很值?
当然,这一碗,其实是一大盆子。
吃完饭,高洋和杜晓曦直接走出店门口。
而身后,张无忌忽然跟出来。
“谭大哥”,张无忌压低声音,“在善城,你们千万别谈招待所火灾。”
高洋故作吃惊,眼皮一抬,:“为啥呀?”
张无忌苦笑:“我就是这样被辞退的。”
“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高洋指了指不远处的巷子。
张无忌点点头。
等到了无人的小巷子,张无忌接着苦笑:“谭大哥,不是我不跟你说,你知道有什么用?而且容易惹麻烦。”
杜晓曦嘟着嘴,“小张,姐姐得说你几句了,你爸妈是含冤而死,你工作也没了,还怕什么?他们再厉害,还能比官方牛?”
张无忌微微摇头,眼睛眯着,“你们可能不知道,招待所里住的,就是官方的人。”
“官方的人?你的意思,有人故意放火?烧那些人?”杜晓曦一副不信的样子。
张无忌左顾右盼,发现没什么人,这才压低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放火,但我听说,着火那夜,招待所楼门之间的铁门,全都锁上了,人根本跑不出来!”
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