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李卫东走到门口,见他的母亲拎着个菜篮子从外头进来。
篮子里装着两把韭菜、一小捆葱,还有一块用饭盒装着的豆腐。
刘小丽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今儿个菜市场来了新鲜豆腐,我赶紧去抢了一块,晚上给你们做韭菜炒豆腐。”
李卫东接过来菜篮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卫东,今天你都干嘛了?”
李卫东沉默了一下,还是把路上看见逃荒者的事简单说了两句。
刘小丽听完,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叹了口气。
“唉,这年头,旱的旱、涝的涝,老百姓不容易。
去年好多地方都没怎么下雨,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逃到咱们这儿来了。”
“这才刚开始。”李卫东说了一句,没有再多言。
刘小丽是个明白人,话点到为止就行,说多了反倒让她跟着操心。
刘小丽也没再追问,只是念叨着“晚上多蒸两个馒头”,便去厨房收拾豆腐和韭菜了。
李卫东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记了几笔。
旱灾、逃荒者、黑市粮价走势、自己能做的。
他写得仔细,字迹工整,一边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布局。
空间里的物资虽然不少,但他不能一次拿出太多。
一来没有正当名目,二来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特别是在这个九十五号院。
最好的办法是借着黑市的渠道,一点一点地往外放,既能帮到真正需要的人,又不至于把自己暴露在明处。
他合上笔记本,收进空间里。
外头传来刘小丽切菜的声响,菜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均匀而安稳,跟他母亲平时做事的风格一样,不急不躁,稳稳当当。
李卫东靠在椅背上,听着那声响,心里那股子从街上带回来的沉闷才渐渐散去了一些。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逃荒的人越来越多,城里迟早会有人组织赈济或者施粥。
到时候出面张罗的,十有八九是街道办或者居委会那些干部。
他李卫东别的也做不了太多,可是每过段时间,给街道办这的这些人提供一些鱼还是可以的。
毕竟鱼可以说是从什刹海和护城河里钓的。
这样既不会暴露自己,又能帮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