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她们单位去吧。
至于徐慧真那里,今天刚从那里离开,再去的话就有些多余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回家睡觉去。
有了决定,他便骑着车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就在李卫东骑着车朝着95号院而来的时候,95号院当中也是发生着一些让人为难的事情。
自从何大清这次离开以后,傻柱的生活也是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因为双手上都打着石膏的缘故,所以他做什么都是不太方便。
就拿吃饭来说吧,虽然这两天易大妈过来帮他把饭给做了。
可是再让易大妈喂他吃饭,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进了95号院,李卫东把车靠在墙边,刚要往自己屋走。
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夹杂着压抑的吸气声。
他脚步一顿,也是来到了月亮门旁边。
只见傻柱正坐在自家门槛上,两只手裹着厚厚的石膏,像两根粗壮的白棒槌,直挺挺地架在膝盖上。
一大妈端着一碗棒子面粥,正小心的往他嘴边送。
可傻柱的头偏着,死活不肯张嘴,脸上的表情又憋屈又难堪。
“柱子,你就吃一口吧,饿坏了身子可咋整?”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碗晃了晃,粥汤差点洒出来。
“我不吃!”傻柱咬着牙,声音闷闷的,“一大妈,您别喂我了,我自己.....我自己想办法。”
他说着,竟试图用两只裹着石膏的手去夹碗。
可那石膏硬邦邦的,根本使不上劲,刚碰到碗沿,就把碗推得歪到一边。
粥汤顺着碗沿流了下来,滴在他裤腿上。
“哎哟!”一大妈赶紧把碗放下,拿袖子去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李卫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也没急着过去。
他知道傻柱这性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自己现在凑上去,他指不定更下不来台。
果然,傻柱喘着粗气,盯着那碗粥,眼里满是无奈。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以前在轧钢厂食堂,多少人都得围着他转,想吃什么没有?
如今倒好,连口饭都得靠人喂,还得被院里人看笑话。
“柱子哥。”李卫东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随意。
“你要是不想吃粥,我那儿还有鱼,让易大妈给你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