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灭掉了周围所有的家族。”
“随后他们不断提高上供的例钱,凡是换不起例钱的,就那家里人头顶债。你是新来的还不知道,村子里已经死了好几家人了。男女老少,他们来者不拒,美其名曰去侯府做工。”
“可那些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村里人都说他们死了……”
男孩话还没说完,叶云舟忽然抬手,一把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只是眨眼之间,三道灵压就飞了过来,直指队尾的两人。
“喂,新来的那个小子,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一个侯府的汉子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云舟。
后者一脸堆笑,弯着腰说道:“回大人,小的太饿了,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吃饭?”
侯府汉子歪着眉毛,吹胡子瞪眼的骂了叶云舟几句,道:“好好干活,侯家饭管够。”
说罢,他脑袋拧了回去,刹那间,灵压也消失了。
为了试探这侯家,叶云舟可是将境界完全压制,就差封锁经脉了。现在他在那三人眼中,就是妥妥的一个凡人。
凡人,就是最廉价也最低贱的劳动力。
叶云舟没有让那个男孩再开口,刚才侯家的人就已经是警告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不明所以,闷着头走的男孩,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十分难受的情绪。
他搞懂了这男孩进队伍的原因,也对侯家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只言片语下,他对不远处那三个侯家人的杀心越来越重,几乎是重到能滴出血来,可他偏偏又不能做什么。
一个侯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算这个家族里有超脱,凭借阳极果的力量,再不济还有寒天愁,他甚至可以轻松的推平整个侯家。
可周围那些还要依靠侯家活着的村子呢?
推平侯家就意味着要彻底砸了他们的饭碗。到时候,这个男孩保不齐会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死法,离开这个世界。
“唉——”
叶云舟叹了口气,攥紧的拳头又再次松开了。
说到底,男孩究竟只是凡人。
叶怀清在叶云舟离开叶家外出历练时曾对他说过一句话,“不要擅自介入他人的因果。”
最开始的叶云舟其实并不明白这些。当时他,眼里融不进沙子,一身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带着那种似乎要平定天下一切的“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