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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训练下的身体反射,让张海客自动便抬手遮挡,动作做出的瞬间,却忽然心下冰凉。
青年根本是虚晃一招,手下只轻轻推了人一把,短暂空隙之中,早已趁机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石门即将闭合,却是视若无睹,稍一偏身,便轻松从仅剩的极狭小勉强通人的窄缝中飞身而出。
张海客急忙去追,但耽误的这会工夫,却是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疾冲过去,也只是堪堪扒住了合拢前的一线缝隙。
一眨眼的工夫,石门彻底关闭。
来不及懊恼,他转身便借着不算明亮的青绿光线去摸索门内机关。
然而即使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开了门,等冲出去的时候,迎接他的,却只剩下了一条空无一人的通道。
……
等人终于从通道里离开,许久,汪明这才带着被绑住双手的青年,从旁边石室里钻了出来。
“……幸亏还是把你带上了,”抹了把汗,他自顾自拍着胸口安抚自己,“还好还好,不至于完全搞砸。”
没有回应,他也毫不在意,抓着人便朝进来时那条通道的相反方向离开。
全然没注意到,昏暗之中,青年眼眸低垂,里面仿佛明灭着一缕幽微的细小火焰。
虽然微弱,却依旧顽强闪动着,不肯屈服。
对张从宣来说,离得近了,那种来自身旁的强烈引力变得愈发强硬和清晰。
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皇一般,死死压在他模糊的意识上方。
服从我,否则死,那种感觉就传达出这样的意思。
像是面对一个封建时代的远古暴君,霸道无比,强制专横。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必须要跪着,战战兢兢,五体投地,头颈低垂,鼻尖碰触地面,嘴唇亲吻泥土,连呼吸都放轻着,生怕吹动几缕地面的尘埃,惹来主上的丝毫不快。
灵魂无限地低下去,永生永世服服帖帖,不得有任何抵触抗拒。
——但是,凭什么!
意识没有实体,但张从宣仍旧能听到,仿佛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声声嗤笑。
给你可能耐着了,还帝皇,大清早没了不知道吗?
之前小号那边,对着张家这个同一势力阵营的那些长老,他虽然见面要单膝跪地行礼,但心里很清楚,那不过就是角色扮演。
玩全息游戏,不就主打一个沉浸感嘛,他乐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