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从宣理解也心软,却无可奈何。这本就是未曾设想的相遇,注定到来的离别。
他能做的太少。
晚饭时,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问小张哥也没个结果,张从宣没说什么。
只是回去后,又补充了一些记录。并在第二天,将所有写满的纸张装盒交给了小张哥和新来的张海客。
血玉早已经留下。
再度叮嘱要记得让族长服用,张从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迎面塞来一个新的背包。
“港城的地址,还有汪家人的口供,都装在里面了。”张海客轻轻耸肩。
“另外,看你还挺喜欢新玩意,刚好我来的时候带了一套。全是刚采购的新货,不知道用不用的得着,拿上吧。”
没想到被抢了先,张海楼瞪他一眼,递给青年一个巴掌大的布包。
“拿着做个念想吧,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张从宣摸了摸,感觉轮廓像是块手表。
想起自家楼仔和虾仔不离身的寄居蟹手表,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张千军万马左右看看,挠了挠头。
“我做的护身符,拿着放心走夜路什么的,”他说着,又塞来另一个小木盒,“这是大喇嘛让我转交的,好像是一串珠子。”
张从宣打开看了眼。
红色月光石,被串起的地方似乎有些磨损,不对……循着纹路细细摩挲,繁复细小的线条交错中,他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珠子上刻着的,分明正是张家巴乃古楼的纹样。
一瞬间,张从宣便明白了真正的送礼之人。
那道身影还是没出现。
但他攥着这串珠子,喉间隐隐酸涩,不自觉摸了又摸,将圆润的串珠都捂得温热起来。
这次启程,张从宣循着记忆,直奔自己所知的那道玉脉。
张海客和张海楼默默跟着,一路护送到雪原深处。
直到青年在某座山脉的半坡忽然停下,看向自然坍塌露出的一个半人高岩洞。
“就到这吧。”他说。
已经进入玉脉范围,面板上的“玉脉之主”称呼自行亮起,无需特别感应,张从宣再度生出了对脚下山脉深处地层的熟悉呼应感。
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已经从清晨到日暮,那道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不是没注意到其余两人不时留下的标记,张从宣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