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离开了。但现在看着小张哥这样,心下总忍不住想多做点什么。
稍微犹豫,离开石像所在的院子,往回走的路上,张从宣还是试探着问了出来。
“小张哥,你听说过族长信铃吗?”
“那是什么?”张海楼挑眉,舌尖微动,“一种特别的铃铛?”
张从宣点头:“对……”
两人说着话,突然见迎面的路上多出了几道人影。
不正是理应还在讲故事的张起灵几人?
张海楼觑着自家族长的脸色,又看了眼表,摇头间啧啧有声。
“——哇,族长不高兴了。不至于吧,咱们才出来多会,他至于这么看着护着么?我又不吃人,还是说,小辈就这么讨人喜欢?”
咽下信铃的话题,张从宣轻轻笑了笑。
不过是失忆后的雏鸟效应而已。
离开之前,他还是得试试找到信铃下落。预防下次天授不说,恢复记忆的人,应该也不会在意自己这样一个不足挂齿的无名小卒了。
“哪里,族长可能只是觉得,我们不小心迷路了吧?”
话音刚落,张千军万马急匆匆冲了过来。
“你们俩去哪了?半天不回来,族长都等急了,非得出来看看。”
张起灵不置可否。
从青年身上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德仁喇嘛,还是言简意赅:“回去吧。”
张从宣稍稍驻足,有些犹豫。
但想到也许可以借此听到信铃的下落,他还是跟上。
只是回去之后,德仁喇嘛并没有说到与此相关的事情。
说完了初次见面的事情,以及过去这些年发生的,德仁喇嘛便把之前留下的书面记录转交给张起灵。
显然,他的确所知不多。
这样的情形看在眼中,只让张从宣更忧心了。
抱着卷轴回去之后,看着帮忙整理的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以及已经开始翻看的张起灵,他沉吟片刻,没有加入进去,而是拿着自己的背包站起身。
这动作立刻引来了几人的注意。
似乎想到什么,张海楼看了眼窗外,小声嘀咕:“也是,到饭点了啊……”
张从宣还真没注意这点。
早上来的路上有补充过能量,身体上还没到饥饿的程度。眼看几人一副迁就模样,就要跟自己去吃饭,他不得不后退一步,摆手示意。
“……我身份不明,不适合贸然接触这么多机密,这里留给你们吧。”
张千军万马起身到一半的姿势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