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起身,张起灵轻轻摇头。
“他们不信。”
见此,张从宣也没了再联系的心思,关上电脑出门,跟人好声安慰。
“这一支地处海外,多年生存不易,警惕心高些也是应该。”
他想了想:“没事,我再试试另外的,本家外家,总不至于一个靠谱的人都不剩……”
身旁的人忽然止步。
“多谢好意,”张起灵看着青年,语气依旧平静,“无需你费心,我一个人足矣。”
他说这话没什么情绪,淡然若水。
但张从宣却由衷察觉几分不对,看着人点点头,转身就走,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好像,被误会了?
他是想尽快找到可靠的人,这主要是因为自己没法久留。但在对方眼中,这种尽快找人脱手的举动,可能……难免会觉得不太舒服。
快速反省了一下,张从宣急忙追上。
“族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察觉青年跟上,张起灵放慢了几分步伐,语气仍是淡淡,“无需为我劳心。”
话虽如此,张从宣不免腹诽。
这心里不高兴的小样他可太熟悉了,再说,包都还在对方手里,这让自己怎么走?
这个同位体比小官还难搞。
如此想着,他三两步追上,轻松搭上人肩膀,玩笑告饶:“哪里,族长的事当然是头等大事,什么也比不上你重要啊。”
张起灵没说话,直视前方。
看了眼自己稳稳搭住的手,张从宣心里有底,立马再接再励。
“不过我年轻识浅,很多事不清楚,怕误了族长的事,所以想着找到些前辈的话,或许能帮上忙么。”
张起灵终于回视。
“不会,”他眸色缓和下来,语调很是笃定,“你出现,已经帮了不少忙,记忆的事尚且不急于一时。”
又想了想,简短安慰:“你身手不错,只是筋骨少弱,回去我教你练。”
张从宣:“……”
那还真是谢谢了哈。
谁让他现在身体是后天的血脉呢,这方面确实比不上小号,更比不上正常张家人。
虽然感动,但张从宣又不是真来进修的。
说起记忆的问题,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当即询问:“族长,说起来你会失忆,是刚天授了吧,信铃不在身边吗?”
有信铃在手,天授不可能降临才对。
“……信铃?”张起灵略微迟疑,似乎不明所以。
看起来是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