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其实……”他故意拖长音调。
张海客不由紧张起来,下意识追问:“什么?”
被轻轻扯了下脸颊。
“我想说的是,”青年神态认真,黑眸却不自觉盈弯了笑意,“……客总裁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样子,还是挺帅气的。”
没想到会听见这个,张海客有点发懵。
瞳孔都无措睁圆了。
被青年用手在眼前晃了几次,才慢慢回过神,长出一口气之后,他却是一头栽倒在青年膝上,埋脸发出了懊恼的声音。
“怎么突然这样夸人……”
“怎么了?”这反应倒是让张从宣有点愕然。
莫非自己还夸错了不成?
张海客此时心潮起伏难以自已,着实答不出来。在脸颊滚烫的温度里,他头也不抬地用力抱紧了青年腰身,嘟囔道:“张千军太碍事了。”
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听出言下之意,张从宣无语至极。
“……重欲容易早死。”
“才不会!”张海客斩钉截铁,紧接着又放软语调,万分委屈道,“我可不舍得早死,否则岂不是把您拱手让人?”
净瞎说,张从宣哭笑不得,随手揉揉他脑袋:“行了,别口无遮拦的,你自己早点睡。”
……
转眼到了第二日。
被拉着以掩人耳目的名义四处乱逛,一天下来,也没见对方接到回讯,张从宣不禁有些担心。
京城楼仔他们那里倒是还算顺利。
晚上回去,斟酌几番后,张从宣还是没忍住,洗漱完就去找了自家学生,温言宽慰。
“别担心,咱们已经到了地方,事情本就急不得……”
张海客先是不解,随后陡然醒悟。
望着青年真挚担忧的眉眼,他略一犹豫,轻轻摇头。
“我不担心,也不着急,”他低声说,“其实,之前就有些预感吧。”
张从宣微微一怔。
“问题应该在海杏那边,”张海客平静道,“她是我表叔家的妹妹,率直刚烈。前几年一着不慎,暴露在了汪家人的眼里,还被人家设了套……”
见青年听得蹙眉,他反而安慰地回以一笑。
“幸好发现及时,没被顺藤摸瓜。不过当时情况复杂,也是为了让她避避风头,后来干脆跟律师谈妥,就送她去了打点好的监狱。”
“那……”张从宣不知该不该问。
“您猜得没错,”张海客直接给予肯定回答,“汪家人又找上来了。”
他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