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老师放心。”
“我也没说不去,”黑瞎子抱胸哼笑,“怎么一个个还抢着表现呢。”
张从宣欲言又止。
其实还是更想自己去的。
但是学生们都这么积极要求,又有刚刚那句“看个人意愿”的话打底,迎着方镜平的期待惊喜视线,现在他却是只好点了头应下。
……
“我错了嘛,老师别生气。”
商量好明天出发,送走远来的方队长之后,张海客眼睁睁看着青年好声好气跟几人嘱咐完,随后看也没看来一眼就转身离开,当即匆匆跟了上去。
一边连声告罪,他态度很是诚恳。
“毕竟,您体质特殊,从青铜门回来到现在才过去没多久,我实在担心……一时情急……”
张从宣在门口停步。
解释得很有道理,他也能理解这种心情,但难免心中郁闷。
开门之前,青年回头瞪了身后人一眼。
“……带的好头……跟你师兄好的不学,偏学他擅作主张。我还没糊涂到要人代为做主,下不为例,听懂吗?”
“绝不再犯。”张海客答得眼也不眨。
跟人进门之后,他拉着青年衣袖,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低声追问:“您觉得,他哪方面更好,需要我特意学来啊?”
张从宣:“……”
可真会抓重点,埋头苦思半天,结果就在想这个?
……
一晃眼到了第二天。
送走出发的一行人,跟小官商量完借此建立后续联系的事情,张从宣边思考这次委托的难度,边心不在焉地逗着换尸草。
冷不丁接到了一通来自港城的电话。
“张海楼在这吗?”对面的人语气很焦急,“他和张海侠怎么一个也联系不上,我有重要情报,得尽快发出。”
张从宣看了眼时间。
“他们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他耐心安抚,“到底是什么情报?”
几分钟后,张起灵被喊来,接过了话筒。
通话没持续太久,但张从宣断续听到了关于“外家”“港城”的一些字眼,不由有些担心。
事关己身,张海客一眨不眨盯着电话,显然也是忧心忡忡。
等挂断电话,迎着两人询问目光,张起灵并没卖关子,直言道出:“张千军发现,港城张家一些地方可能存在隐患。”
张从宣不由看向身侧。
“什么!”张海客霍然起身,眉头紧蹙,“我最近收到的消息还算正常,他有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