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请求,并没好气地将他赶了出来:“……以前怎么不知,你是这么欲壑难填的人……一百年下来,铁杵居然还没磨成针吗?”
张海客心说,自己以前心里没人啊。
他又不重欲,忙的时候饭都顾不上吃,哪有这多余心思,更不会天天来……可是,如今食髓知味,才知一百岁都是枉费。
真是甘堕温柔乡。
说起来,张海客也觉得,目前两人关系似乎进入了瓶颈期。这本不足为奇,可……老师那句话说的没错,他的确算得上贪得无厌。
说是欲壑难填也好,得寸进尺也罢。
张海客无法满足于如此便止步不前,他想要的,绝不仅是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夜半来客。
责任和愧疚,目前看来很有效,可这些情绪的保质期又能持续多久?老师不可能真的无休止容忍下去。等对方真正狠下心、乃至醒悟反悔、决意抽身的那天……
不,他绝不会坐等那一天的发生。
张海客不免又想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脸颊无声绷紧了——小哥目前似乎仍未察觉,其实什么都没做。可那个人,即使什么都不用做,已经足够老师牵肠挂肚。
这本是百年来毋庸置疑的现实。
作为师徒,作为晚来一步的二弟子,张海客本来接受良好。幼时还曾耍耍小手段争得老师关注,自从小哥成为族长后,他迅速接受了身份转换,甘居辅佐,别无他想。
他向来聪明,将自己的情绪管理的很好。
但,自从那个意外之后……自从关系转变之后……张海客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幽怨不甘,嫉妒成性。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跟老师学习梵文时,他没少手抄佛经。可直至今日,似乎才明了其中含义。
步步往下,踏上最后一阶时,张海客望到另一边过来的张海楼,若有所思地顿住一刹,忽然嫣然而笑。
张海楼整个人被看得寒毛乍起。
“笑什么?”他皱着眉吐槽,“客仔,你最近真的奇奇怪怪,又打谁的坏主意呢?”
“呵呵。”张海客轻笑。
没计较师弟没大没小的随意称呼,他偏头认真反问:“哪里怪了?”
现在就很怪,张海楼心想。
他摸了摸下巴,严谨地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得出结论:“一股子骚气,跟那个孔雀开屏似的,这还不怪吗?”
张海客立马给了他一肘。
被避开了,他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