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涌上心头,他望着自己一手培养的心爱弟子,至此真有种难言的无奈。
只能喟然长叹一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小官?”
左右劝说无用,张从宣几乎已是破罐子破摔,猝然起身:“情爱浅薄,你没见识过,所以才觉得这么重要。但是你理应明白,它跟你我百年情谊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张起灵蹙眉就要辩解。
但话音落地的瞬间,自暴自弃的张从宣已经彻底狠下心,闭着眼,寻着对方的所在,仓促又气势汹汹地低下了头。
唇颊碰触。
呼吸可闻。
猝不及防之下,张起灵被撞得几乎后仰,瞳孔扩大,惊怔茫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青年。
只是简单碰触而已。
他的心脏,却瞬间飙升到了比梦境中数次亲密交融还要更激烈百倍的频率之中,一时不堪重负。
几秒的停顿,张从宣骤然退走,直身站起。
呼吸微乱。
鼻息间仿佛还残存几分甘冽辛辣的余味。
他心里蓦地窜出了一个念头:这酒,度数还挺高。
“……不过如此。”
压下被传递的醺意,张从宣绷紧脸颊,若无其事地重音强调:“小官,你现在明白了么?”
“嗯。”
低着头,张起灵轻轻抿唇间,既是甜蜜,又满怀说不出的遗憾。
某种贪恋在心头一闪而过。
抬眸看去,他并没有错过青年紧张攥紧的手掌、几乎僵硬的身形、血色浓稠的面容,以及……那错乱难平,正与自己一并激越鼓动的心跳。
眨了下眼,张起灵倏地莞尔浅笑。
“……尚未。”
迎着青年眸色难辨的注视,他膝行至边缘,伸手攥住青年左腕轻轻晃了晃,像幼时学习一般,嗓音柔软地轻声提出了请求。
“劳您,再教教我吧。”
本就心如乱麻,张从宣此时闻言,瞬间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还执迷不悟了是吧!
这像话吗?
他是来教育人迷途知返的,不是来添油加火自我献身的!
被怒视之中,张起灵又晃了晃青年手腕,语气真挚。
“我这次一定学会。”
“……你最好。”事已至此,张从宣虽然恼火不已,斟酌几番后,还是依言俯身。
不,他肯定没有心软,只是——
?
察觉到青年的惊愕茫然与本能后退,张起灵并没有畏惧,抬手揽着人,渐复渐深。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