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罗马尼亚战俘,属于一个历史遗留问题。1944年参与对敖德萨进攻的,是马利诺夫斯基元帅的乌克兰第3方面军,这些俘虏基本来自于崔可夫的近卫第8集团军。后来崔可夫的部队被调到了朱可夫的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担任对柏林的主攻任务,战俘营的管理权就移交给了第57集团军。
战争结束后,罗马尼亚方曾经派人来谈判,希望释放被关押的罗马尼亚战俘。但负责此事的人员,却说这批俘虏来自近卫第8集团军,要想释放他们,必须得到了崔可夫的许可。而他们派人前往柏林,找到崔可夫后,崔可夫却说,自己把战俘营的管理权移交给了第57集团军,无权过问战俘营的事宜。
就这样,崔可夫和第57集团军为了这件事,足足扯了一年多的皮,依旧没有明确战俘营的管理权究竟属于谁。”
索科夫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叩击,继续问道:“卢金,那今天为什么会把此事拿出来讨论呢?”
“我听说上周,有十几名来自罗马尼亚的妇女,她们不知从什么途径了解到自己的丈夫被关押在敖德萨城外的战俘营,便组队找了过来,想见见许久不见的丈夫。”
“那她们见到自己的丈夫了吗?”索科夫问道。
“没有。”卢金回答得很干脆:“她们被看守挡在了战俘营的外面,不管如何苦苦哀求,看守都不允许她们进入战俘营。后来不知谁给她们出了个主意,让她们到军区来联名请愿,希望通过军区向战俘营施压,让她们可以进入战俘营探视自己的亲人。”
“看来她们的联名请愿是非常有效果的。”索科夫盯着面前的文件,感慨地说:“我看到你和元帅同志都在文件上签了字,说明释放这批罗马尼亚战俘,不过是时间问题。”
“米沙,听你说话的语气,你是否也赞同释放这批罗马尼亚的战俘?”
“是的。”索科夫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战争结束已经有一年多了,而且罗马尼亚还是我们的盟友,继续关押这批战俘,显然是不合适的。除此之外,这几万人每天消耗的粮食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万一真的发生了饥荒,他们还会成为我们的负担。”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卢金接口说道:“所以我看完这份文件,就毫不犹豫地签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