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回到她的东偏殿,让新燕给她卸妆更衣,去掉繁琐的装扮,只着一身单薄的粉色里衣,头戴几枚珠花,简单的打扮,就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美。
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她现在头还有点疼,一会得睡一觉。养心殿。
弘历下朝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看折子也看不下去,连最爱的盖章一时间也没兴趣了。
弘历:"咳,李玉,方才长春宫请安没发生什么吧?"
李玉心神一紧,“回皇上,奴才让进忠进来给您回话,奴才回来还没问他。”
弘历:"嗯"
弘历闭着眼睛,细长的手指敲击着奏折,窗外的光线打进来。只见他的睫毛纤长,落下的影子长长的打在脸上,面如冠玉,五官清俊绝伦,身形高大挺拔。不得不说,弘历的皮相确实很俊美,也怪不得引得无数妃嫔倾心了。
进忠弯着腰走了进来“奴才给皇上请安。”
又接着说道“请安时嘉嫔娘娘与慎常在发生了些争执,只不过贵妃娘娘到了,各罚了两位主儿抄写宫规。”弘历听到进忠说的她们二人如何争执,阿箬又如何反击,还有皇后的敲打。不禁笑出声来。
果然,这个阿箬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
他早上时就有股莫名的火,到现在也没散出去,弘历沉吟了片刻。
弘历:"进忠,你去,叫慎常在过来伴驾。"
既然想看她,就把她叫过来,说不定看到他蠢笨的样子之后,他就不惦记了。
进忠低头应下“是。”
只有李玉莫名的有点担心,皇上虽然晚上翻阿箬的牌子较多次,但这白天伴驾还是头一回,他不由得有些担忧懿主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着惢心出来。
进忠去启祥宫的路上还有些拿不准皇上的态度。昨晚上他不值夜,所以没看到早上那一出。
等到了启祥宫东偏殿宣旨时,看到了躺在榻上小憩的阿箬,不由得晃神,这慎常在确实貌美。
“慎主儿,皇上宣您养心殿伴驾,请吧。”
阿箬被吵醒了,她皱了皱鼻子,伸了个懒腰。腰间轻薄的短衫布料遮不住风光,露出一片瓷白的腰身。
进忠仿佛被烫到了似的,迅速低下头,闭上眼忍不住回味着方才惊鸿一瞥的如玉肌肤。
阿箬懒得再打扮,就让新燕给她重新换回了早上请安时的浅绿色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