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裴瑾瑜听了半天,也充分的表示理解,并体贴的道:“我看,不然,你就直接说,说我是你父王亲娶的小老婆,你在人前管我叫一声裴姨娘,还能名正言顺的伺候我,这总行了吧?”
随元青:“……”
“裴!瑾!瑜!”
他握紧拳头,气势汹汹的转过身来,对上她盈盈的笑脸,那股气突然就梗在家胸口,只剩下干巴巴的火,一时也发不出来。
于是他决定要好好的跟裴瑾瑜这个叛逆的疯丫头讲讲道理,不高兴的教育她,说道。
“你不能这么说,我父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裴瑾瑜很纳闷:“有什么不高兴的?白捡了一个漂亮又没家世的小老婆,傻子才不高兴吧。”
随元青忍气吞声的道:“我父王根本不是这种人,而且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觉得他会如此荒唐吗?”
裴瑾瑜笑眯眯的说:“知道又怎么了,父夺子身边的女人,说出去这不是更刺激吗?”
随元青:“……”
随元青瞪着她,忍怒道:“裴瑾瑜,你别得寸进尺,我们家都是正经人,你说那些话我听了都觉得辣耳朵,太不堪入耳了,你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他娘的,这蠢女人怎么懂的这么多?父与子,还刺激,我刺激你奶奶个腿!
虽然他们家风评不怎么样,但是他父王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他才不会听信,跑这儿来挑拨他们父子亲情,裴瑾瑜真是有一套。
裴瑾瑜觉得他实在是装,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一边摸着他紧绷的手,随便的扇了下,一边揪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有多正经呀?昨儿接风宴的时候,后半段,长信王的眼睛可是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你觉得不堪入耳,说不定王爷还觉得你不懂欣赏呢……”
“……你说什么?!!”
随元青脸色铁青,掐住她的腰,低下头,凶狠的在她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直到给她咬破,渗出血来,跟个没有驯化的狼崽子一样。
裴瑾瑜感觉一阵尖锐的刺痛,本能的甩了他一巴掌,但是他却好似没有任何知觉,始终不松口,哪怕是往他身上掐出印子,也没有停下来。
她蹙了蹙眉,口舌间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