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人想在那边挖东西,都出了事,不是摔断腿就是生怪病。铜沟底下有东西,老人说了,是老辈子的东西,不能动。”
我顺势问道:“什么东西?”
“谁也不知道,反正是埋在地底下的,铜钩旁边那块地,铁锹下去两尺就能碰到硬土,挖不动。有人说底下是古城墙,有人说是老坟,谁也说不准。”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们要是去收东西,就在附近转悠转悠就行了,可别动土,动了土,后悔来不及。”
我点了点头,又给两个老头各递了一根烟,道了谢,拉着时紫意顺着土路往东走。
出了村子,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鲁中平原的秋天,天地之间像被拉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眼望出去好几里地。
路两边是刚收割过的玉米地,秸秆茬子齐刷刷地戳在地里,偶尔几块还没收的棉花地,棉花咧着嘴吐出白花花的棉絮。
空气里飘着一股烧秸秆的焦味,远处有一道细细的黑烟升起来,不知道是哪个村子在地里烧火。
走了大概一里多地,土路拐了个弯,左手边果然出现了一条干河沟。
河沟不宽,大概三四米,沟底已经干透了,裂成了龟壳一样的纹路。
沟壁上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和几棵歪歪扭扭的野枣树,枣树上挂着些干扁的红枣,没人摘,被太阳晒成了一个个小石头。
河沟旁边,是一片高出地面的土台子。
土台子不大,大概有半个篮球场的面积高,三四米的样子,台子边缘长了一圈野枣树,密密麻麻的,把台子围得像个刺猬。
台子顶上是平的,上面啥也没长,就是一片黄沙土,跟周围的黑土地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点将台?”
时紫意站在土台子下面,抬头往上看:“看着就是个大土堆。”
“对,就是个大土堆,但你想过没有,平原地区哪来的天然土堆?”
我蹲下来,从土台子边上抓起一把土捏了捏。
土质松软,沙性很重,跟周围的粘土不一样。
我用手指捻了一下,土里混着细碎的红褐色颗粒,像是烧过的红土碎屑。
“这土是被人动过的。”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自然沉积的土层是分层的,每层的颜色和质地不一样,跟千层饼似的,但这个土台子的土不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