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遭到王半阳拦截,几乎害了霁瑶性命…我却对她这个宛如母亲一般的、做师父的,一句交代都没有,我于心何忍?”
“这种情况下,师父,你说我能不站在她那边,让她好受些么?”
说到这里,唐禹叹了口气,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一起的人,更要将心比心,我总拿忙碌做借口,在感情中让别人付出更多,其实很不好。”
“因此,师父,即使你站在我的角度,你也会像我一样,站在月曦那边的。”
“因为你同样也是重感情的人。”
梵星眸撇了撇嘴,想要反驳,但又知道反驳不了。
她只好哼道:“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得那么好听,但事实上就是偏袒她。”
“女人才不喜欢听男人讲道理,女人只在乎感受。”
她知道自己这些话有些强词夺理了,但她偏要这样做,因为唐禹的解释,反而让她有些酸楚,心中更委屈了。
而唐禹则是笑道:“好啊,那师父,你希望我站在她那边吗?”
“你希望我是现在的我,还是…希望我薄情一点、自私一点,或者说,更渣一点?”
“你更喜欢哪个我?”
梵星眸沉默了。
她跟着唐禹往前走了片刻,才轻轻道:“很得意吧,你问住我了。”
“我反驳不了你的话,讲不赢道理,行,我认输,是我无理取闹了。”
“大唐皇帝陛下真厉害,打仗厉害,嘴皮子也厉害。”
这显然是在耍浑,她也清楚自己在耍浑,但她就是想这样,她更加委屈了,心中憋了数不清的情绪。
唐禹当然看出来她表情和语气都不对了,于是笑道:“刚刚那是第一个原因,你还没问第二个原因呢。”
梵星眸冷笑道:“老娘不感兴趣,我根本不在乎你怎么想,你爱站哪边站哪边。”
唐禹道:“接着刚才的话说,我俗事缠身,在感情方面,总是别人对我付出更多。”
“王妹妹从十六岁开始,就跟着我到了舒县,后来在建康、谯郡、逃亡路上,以及四川,都给了我数不清的柔情和力量。”
“秋瞳从一开始就对我各种帮助,那时候虽然目的不纯,可事实却无法否定,一路走来,她在各方面都考虑着我的尊严、我在乎的东西,为了我的名声,她在很多选择上,都做了相当多的克制。”
“在四年前的建初寺集会,霁瑶就开始保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