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轻易撞破屏障了。
他这么想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站在这位的立场上考虑,玉丹真一旦回去能量大海,哪怕不曾将之替代,两人就说不好谁主谁从了,所以这位一定会设法保持自身的强大,这个可能性也是最大的。他忽然想到了玉丹真所说的瓶中人理论,如果把妖魔和人类的争端看作两个瓶中之人在争斗,瓶外的观察者就是这位了,而那个瓶子毫无疑问就是这层屏障了。
这层屏障给了观察之人超然的地位,可一旦瓶中人走了出来,那会有什么变化就不好说了。玉丹真这时上来两步,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她说:「陈教友,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知你的,是有关于池的一些危险想法。」
陈传说:「阁下知道池的想法?」
玉丹真肯定的说:「我知道,池一点不介意向我透露,因为过去自身作为最强的存在,池根本不必刻意隐瞒什么,而且池如此做,也是为了稳住我。」
她认真说:「而这件事和你我,或者说和世上所有人都有关系。」
陈传见她这么郑重其事,点了点头,正容说:「愿闻其详。」
玉丹真吸了口气,说:「池现在一门心思往上攀登,余者皆不在乎,而池的眼中也只有自己,为了这个目标所有东西都可以利用,也可以牺牲。
在池的想法里,一旦获取到完整的足够支撑自我攀升的高等物质,补全了自我后,那么池就会毫不犹豫踏出那一步。
而为了确保成功,池会利用能量大海,将所有感知之内的精神和物质都是一口气吸收掉,以作为自身晋身的柴薪。
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无论是你,是我,还是其他什么,都不会存在。」
她冷笑一声,「诚然,按照池所说的,或许我可以回归池的身躯,与池融合为一体,从而重新成为池的一部分,可是谁稀罕?」
在她有了自我意识的那一刻,她就再也不想与那位融为一体了,因为那等于抹除她如今的存在了,更别说对方还要一并毁掉这个有趣而多彩的世界,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她无比坚定的说:「我不想池成功,所以我一直在阻止你们,阻止池血脉的最终完成,但是我也知道,只要世界还在运转,那么袍终究可能成功的,除非是拥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