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把她轻轻放上去,浴巾随之散开。
田熹薇瘫在床上,头发黏在脸颊上,大口喘著气,像条离了水的鱼,前不久的嚣张气焰早没了大半。
江倾站在床边,用另一条干浴巾慢慢擦著头发,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好笑地打趣。
「田大王,还检查吗?看看干净了没?」
田熹薇累得眼皮都懒得抬,哼哼唧唧地吐槽。
「干净————干净得很————你是有洁癖吗?洗这么久?」
江倾笑著俯身,捏了捏她的脸。
「这才哪到哪?不是要榨干我吗?
田熹薇一个激灵,睁开眼,对上江倾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刚才太得意差点忘了,江倾根本就不像个正常搞技术的人!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强撑著嘴硬。
「休————休息一下!战斗要讲策略!你懂不懂!」
「哦?是吗?」
江倾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擦干自己,也上了床。
田熹薇想往旁边滚,被他抬手捞了回来。
「江倾!」
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哭过一样,可怜巴巴。
「错了!我错了嘛!不嘚瑟了————再也不嘚瑟了.——..
」
江倾贴近她,声音带笑。
「错哪儿了?」
「不该锁门————不该挑衅——————不该说————」
田熹薇磕磕巴巴地认错,乖得不得了,没了一点点嚣张气焰。
「江倾你快点去找她们!」
「现在知道让我去找她们了?」
江倾笑出了声,但也没轻易放过她,又磨了她好一会儿。
最后,田熹薇是被江倾抱回床上的。
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嗓子干得冒烟,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江倾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看她闭著眼,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样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田熹薇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含糊地嘟囔。
「快去————省得她们等急了又说我吃独食————累死老娘了————牲口————」
说完,脑袋一歪,几乎是秒睡过去。
江倾不禁失笑,摇摇头,起身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又看了眼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田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