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巨大的利益损失，让沈重已经承受不起了。

他虽然看重利益，他也是懂得大局为重。

但是这么大的一笔败仗他真的不甘心。

更何况，范闲，这么一尊大宗师就在他的面前，就这么放在他的面前。

这就如同是一块巨大的利益蛋糕，就放在他两步路就能碰到的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而且还有这么大的沉没成本。

他的那些锦衣卫可都死在了这冲锋的路上。

相当于是为他去触碰那一块大蛋糕而搭上了一条名为人命的桥梁。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这巨大的利益再加上巨大的损失之下，沈重也是彻底的上头了。

怒火中烧之下，沈重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哪怕是拼死，哪怕是拼尽最后一个人，他也要将所有的损失给补回来。

「为了北齐！」

最后。

沈重甚至吼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四个字出来的那一刻北齐的那些锦衣卫，原本打算退缩的锦衣卫，此时整个人如同触电了一样。

他们麻了。

那一句「为了北齐」重量太重了。

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要是跑了，算不算是背弃北齐，算不算是背弃他们国家。

这一句话，这仅仅只有四个字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心头，砸在了他们原本要退缩的后路上。

堵死了。

彻底的堵死了。

四个字直接彻底封死了他们所有要后退的路。

为了北齐！

多么沉重的四个字。

北齐的锦衣卫眼睛慢慢红了。

他们一个个流著泪，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了明国的那些禁卫军，看著那头顶上盘旋的翼龙。

他们眼睛红了。

他们的手在颤抖，那是恐惧，胆寒地身体本能的颤抖。

那是在害怕。

他们的腿也在微微的打摆子，那同样是恐惧，胆寒带来的身体本能的颤抖。

然而，他们一步踏出用力地踩结实了。

这一脚踏出，他们死死地咬紧了牙关。

他们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了之后，很可能就真的回不到头了。

但是。

他们有的选吗？

他们没得选，因为他们身后背负著更为沉重的使命啊。

那就是……

为了北齐。

为了北齐。

还是为了北齐！仅仅只是四个字，让他们哪怕是知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