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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范闲是大宗师,但是只要范闲还是人,还没有脱离肉体凡胎。
那么只要不断的消耗,范闲依旧会觉得累。
再加上范闲身上本身就身负重伤了。
那么消耗起来就更大了。
所以此时此刻在面对锦衣卫不断的消耗的时候,范闲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砰!」
又是一剑逼退了诸多锦衣卫后。
范闲将剑插入到地上,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呼,哈,呼呼!」
他额头上的汗顺著血一同流淌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化作了一个血人,又像是一个汗人。
他的混身上下几乎都是湿透了。
血水,汗水混杂了一起,让范闲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庞,此时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再加上血汗黏连而导致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如果不仔细辨认,都还以为是哪里出逃的流浪汉。
此时此刻,范闲强撑著虚弱的身躯看著那些手持著兵器,即将要逼近他的锦衣卫。
「有种你们就杀了我,否则别让我抓住机会!」
范闲看著这些步步紧逼的锦衣卫恶狠狠的说道。
哪怕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也要和北齐的这帮人拼了。
这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他的最后的希望了。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啊。
他没想到自己距离真相最近的时候居然就要倒下来了。
他真的太不甘心了。
而那些北齐的锦衣卫,此时手持著短兵朝著范闲靠近。
范闲此时看著这步步紧逼,看著那笼罩而来的层层的阴影,咬了咬牙拔出长剑。
「唰!唰!」
他就冲著这些锦衣卫挥剑。
那些锦衣卫立刻就后退。
范闲的实力他们也是清楚的。
虽然说他们身穿著铠甲,范闲哪怕真的动用大宗师之力拼死一搏,他们也敢一战。
毕竟强弩之末的大宗师,濒死的大宗师,想要拼死也不可能赢得了他们这么多人。
他们这些北齐的锦衣卫,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修炼者,但是也是经历过不少生死大战的。
所以敌我之间的基本实力判断他们还是有的。
他们也知道大宗师强,但是再强也是人。
也会生老病死也会受伤。
所以范闲虽然是大宗师,但是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