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不是很明白,在北齐的朝堂,这种如同墙头草一样的人,会有什么好出息。
更何况,卫华可是他的副将,然而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卫华去攀附其他的权贵了。
这已经触碰了他的逆鳞。
再加上现在东夷城卫华的表现,沈重对他更多的是失望。
孺子不可教也。
这就是沈重对于卫华的态度,他觉得卫华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然而卫华可不管这么多,哪怕沈重不理会他,他依旧是上赶著要护佑沈重。
沈重实在拗不过卫华,于是两人就在锦衣卫的护佑之下准备离开。
「想跑,没那么容易!」
然而范闲可不可能让沈重他逃跑,只见他的真气几乎是不要命一样的输出,恐怖的真气疯狂的灌注。
「噗噗噗!」
然而,他本身就是重伤之躯,此时此刻全力爆发之下,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只见。
鲜血如同潮水一样从他的体内,从他的伤口处喷涌而出。
仅仅只是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血人。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阻止得了范闲。
范闲手起剑落,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将两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给逼退。
毕竟这些锦衣卫身上的铠甲实在是太重了。
几乎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状态。
范闲想要破开铠甲,想要直接了结他们的性命还是有些困难。
不过逼退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他现在身受重伤,如果没受伤的情况下,其实也是能做到隔著铠甲将这些锦衣卫杀死的。
只是很可惜。
今时不同往日。
而沈重看著范闲凭借著四顾剑法,仅仅只能逼退锦衣卫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
范闲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根本就不足为惧。
当然。
沈重一开始就没有觉得范闲的威胁是有多大。
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就让锦衣卫一直躲在暗处了。
只是卫华那家伙太废物,否则他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的。
而看到范闲如此,如同强弩之末一样的他,沈重也是放心了。
「范闲,别挣扎了。」
沈重看范闲还想要对他的锦衣卫动手,忍不住提醒道。
在他看来,范闲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的锦衣卫都是全副武装,那铠甲坚硬如铁。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