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乃至于是他身后的朱元璋到底看中了自己什么,或者是看中了他身后的什么,但是只要还有周旋的余地,范闲就不想放弃。
「我……我们谈谈?」
范闲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朱应。
朱应听著范闲的话,有些好笑,他手中的长剑又落了一分。
这一刻,范闲鼻尖上的汗毛被那一柄长剑瞬间削落。
汗毛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如同是一缕白烟消散。
朱应对于剑的极致的掌控,几乎是已经到了入微,哪怕是这么微小的一点细节差距,朱应都能得心应手。
而当范闲看著朱应的剑,又落下一分,依旧精准的拿捏在了他的命门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好险。
真的是好险。
就在刚刚那一柄长剑落下去的一瞬间,如果他前进一步或者是后退半步,他的这一条小命就准备交待了。
不得不说。
眼前这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对于剑的掌控,对于力量的把控,乃至于是修为,都远远不是他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
「此人,恐怕不仅仅是大宗师之境,这么简单!」
范闲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眼前的朱应真正的修为绝对超过了大宗师之境。
至于具体多强,范闲不清楚。
但是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而一想到此,范闲的心中忍不住有些苦涩。
感情他这么久的拼命,只不过是对方猫戏老鼠一般的把戏而已。
他将自己当做了一个练手的趁手工具而已。
有道是老叟戏顽童。
差太多。
真的差太多了。
而就在范闲胡思乱想之时,朱应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你怎么就能这么自信,孤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朱应戏谑的打量著眼前的范闲。
虽然他确实有打算给范闲说话的机会,但是正如那一个悖论所说。
有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被人拿枪直接指著,那么这一枪是会打死他呢,还是不会打死他呢?
这本身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不管怎么回答,答案都已经不是那一个人能决定的了。
而是问问题的人。
所以,现在范闲是回答问题的人,问问题的人是……
朱应!
只有朱应才能决定范闲的生死,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