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巨大的创痛。
略一沉默后,灵基再次开口道:「飞升大阵是以符阵,重新激活这神魔之纹,也可以理解为以符阵改写神魔之纹,让它能够和此界的天道相应。这是我这两百年来,消耗层层心血,所探索出来的法子。其中的诸多艰难困苦处,已如过眼云烟,无足道哉。」
段融心头大为震动,他不得不承认,灵基此法乃是一大创举,以九州的符阵之法,重新激活已经归于死寂的神魔之纹。也就是说,在神魔之纹和此界天道之间,建构一座桥梁,这座桥梁就是符阵之法。
这方法说起来容易,真正要完成,乃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啊。故而以灵基之能,也不免要感慨它的诸多困苦。
这一项工程,必须要彻底洞悉三种东西,才能著手来做。要了解神魔之纹,要洞悉此界天道法则,还有彻底研究此界的符阵之法,只有将此三者汇通化一,才有可能完成这项工程。
怪不得灵基说他要搞明白这飞升大阵,需要穷数年之功呢。这飞升大阵乃是灵基耗尽两百年来的层层心血,而苦熬出来的。是超越此界修行极限的存在,也唯此,这飞升大阵,才有机会破开界壁,打开通往灵界的飞升通道啊!
这时,段融才忽然发现,他所站之处的不远有两件法器,插在神魔古铜色皮肤之上,一柄金刚杵和一顶法幢。那金刚杵和法幢所插的位置,正是一团神魔纹理的中心处。
「这就是灵基所说的,以符阵之法改写神魔纹路?」段融看著那柄金刚杵和那顶法幢,目色深邃闪动的想到。
灵基此时一直沉默著,似乎有意让段融消化一下方才的信息。
段融意识到灵基是在等自己,眼眸一动,便开口道:「以符阵之法改写神魔之纹,激活神魔之力,轰开界壁!大祭司,真乃通天手笔啊!?」
此时,段融是不能胡乱发挥的,若是他讲一些灵基未说过的东西,很可能会踩到禁忌,引起灵基的怀疑。
故而他将灵基所讲的信息,重新整合一下,然后再拍一记马屁,就作为自己的回应了。
灵基并不觉得段融的回应有什么不妥,他只是在等段融消化一下方才的信息,见段融提到轰开界壁,他便接著说道:「界壁并不是物质的墙壁,而是天道法则之壁。九州法则跌落后,其法则之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