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有线电话通知友军!」
「停下一切动作,飞机已经到了,炮弹还会迟吗?!」
所有人立刻拿起工具,朝著不远处的堡垒冲刺。
康纳利断后,一边跑,一边再次抬头望向天空————美军战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而他也难免心中有些震撼。
这飞机未免也太多了————一片黑云压过来根本就不是比喻!
堡垒的轮廓越来越近,顶部覆盖著厚厚的覆土层和伪装的沙袋和枯树,远远望去,和周围的沙丘融为一体。
跑到堡垒入口处,两名留守的士兵立刻掀开伪装的沙袋,露出两道厚重的防爆密闭门。
「全员快速进入,准备关闭防爆门!」康纳利站在防爆门门口,转身接应身后的小队成员————每钻进堡垒一个士兵,他就拍一下士兵的肩膀,同时在心中默念数字。
最后一个士兵进入后,康纳利立刻下令:「关门!快!」
哐当!
门刚关上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战机引擎的呼啸声,紧接著,是第一发航弹爆炸的巨响。
轰!!!
整座堡垒猛地一颤,墙上悬挂的通信线缆疯狂摆动,各种箱子被震得轻微滑动,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头顶上则不断有尘土落下。
还没等康纳利站稳,更多的航弹和舰炮炮弹接踵而至,落到堡垒附近,轰鸣声此起彼伏,细密的灰尘和混凝土粉末,从墙体的缝隙中落下。
轰鸣声不是从堡垒外面传进来的,像是从堡垒的每一寸墙体里渗出来的,不是通过耳朵传进脑子里,而是通过无处不在的震动传遍了整个身体。
这种结构传震和完全无法隔绝的爆炸声,只是持续几分钟,就让许多士兵出现了不适感。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或许轰炸没有办法直接击穿堡垒的防护,但是也足够把堡垒里的人折磨的半生不死。
窒息,耳鸣,噪音,震动————会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陪伴著南约战士们。
轰!轰!轰!
很多士兵光是听到炮轰声就要溃散,更何况士兵们本身就处于轰炸区,这种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
一名补员过来新兵已经有些遏制不住生理本能的恐惧,但为国家战斗的理性又让他坚持著缩在角落,紧紧抓著自己的步枪,死扛著笔直的站著。
康纳利一把按住他